兩個婆子得令,一左一右開始打板子。
都是做慣了粗活的婆子,力氣大的驚人,三四板子下去,賀氏的氣就虛了。
賀媽媽,再給你一次機會。云初一字一頓,只要你說出孩子安葬之處,我便放了你。
賀氏疼的差點暈厥。
她很清楚,夫人定是確定了孩子沒有葬在冀州,所以才敢公然審她。
她堅持原先的說法沒有任何意義。
夫人,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賀氏艱難開口,大人命我安葬少爺和小姐,可還不等我起身去冀州,大人就將孩子的尸身帶走了,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云初搖了搖頭:繼續。
兩個婆子使足了勁打板子,賀氏疼的慘叫不止。
不一會兒,就暈死過去。
云初臉上毫無情緒,冷聲開口:潑醒她,繼續打。
一盆冰涼的冷水潑在賀氏臉上,她還沒回過神,板子再一次落在身上,密集的疼痛將她淹沒。
云初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
她只是想知道孩子葬在何處,為什么這么簡單的念頭都成了奢望。
到底是為什么,讓賀氏不敢說出孩子的去處,這中間到底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從未有哪一刻,云初如此恨自己。
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愚蠢被人欺瞞,恨自己不配為人母......
院外,謝娉心急如焚。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