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午時,云初才終于歇了下來,聽霜給她沐浴,換了身衣裳,整個人這才終于有了些許神采。
夫人,老太太的壽宴再過幾天就到了。聽霜邊給她擦頭發邊道,今年的壽宴全由大小姐操持,奴婢略微打聽一二,就感覺到了諸多問題,夫人您還是得提點一下大小姐,不然到了壽宴那天,怕是要出岔子。
云初看著鏡中的自己:放風出去,就說謝夫人病了,病得下不來床了。
聽霜忙道:夫人,不可這樣詛咒自己。
若隨便說一下就能成真,那豈不是亂套了云初臉上浮現淡笑,我若病了,這次壽宴不管出什么岔子,都與我無關,懂了嗎
聽霜眸子一亮:奴婢明白了。
她給云初擦干了頭發之后,這才匆匆走出后院,把陳德福叫過來吩咐了幾句。
將軍府嫡長女,戶部郎中謝夫人,生病的事瞬間就傳遍了京城。
前些日子那謝夫人將早夭的孩子重新安葬,拖著兩具棺材從城南走到城西,你們都聽說了吧
這謝家人是真的混賬,雖然孩子夭折了,但也是嫡親的血脈呀,怎么能隨便找個山頭就埋了,也不怕遭報應。
好好的將軍府嫡長女,竟然嫁給當初才七品的謝景玉,真不知云家怎會選擇這樣一門姻親!
......
我聽善德堂藥房的掌柜說,那謝府后宅不寧,姨娘互相下毒落胎,謝夫人當初夭折的孩子保不準也是被害了。
聽謝府的人說謝夫人病得很重,連謝老太太的壽宴都無法操持了,似乎連床都下不來了,該不會也是被后院姨娘毒害了吧。
當家主母不能生養,那些姨娘個個都生了兒子,怕是生出了妄念,以為主母死了,自己就能被扶正了吧。
謝大人連后宅的女人都管不好,能指望他當個好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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