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抱著孩子,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早,微弱的晨光剛從窗口照進來,云初就睜開了眼睛,懷中那個孩子卻不見了。
她急得連忙下床。
夫人,小世子寅時中就起床離開了,見您睡得正沉,他不許奴婢們喚醒您。聽霜端著一盆水走進來,今日是老太太壽宴,各院子都起來忙碌了,奴婢伺候夫人梳妝吧。
云初將木雕握在手中,只有這個東西證明那孩子曾來過。
她坐在鏡子前,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將孩子的身影從腦中趕出去,看向鏡子里的自己道:發髻簡單一些。
聽霜點頭,迅速梳了個最簡單的發型,插了一根素色玉簪,緊接著為云初化妝,整張臉涂了白粉,沒有上唇脂,也未描眉,看起來毫無氣色,最后再穿上一身暗紫色的衣裙,襯的那張臉白如紙。
梳妝剛結束,請安的人就都到了。
因為老太太生辰,謝世安未去學堂,跟著請安的人都候在花廳里。
云初走出去,眾人紛紛行禮。
謝世安抬頭看著云初的臉,欲又止道:母親臉色怎這般白,是哪里不舒服嗎
半夜就開始頭疼,現在腦袋像要炸了一樣。云初按了按太陽穴,安哥兒,你說我這樣適合出去迎客嗎
謝世安抿了抿唇。
若母親不迎接客人,外頭的流怕是會更甚。
可母親這幅病懨懨的樣子,賓客看到了怕也是會生出各種猜疑。
夫人,我正好帶了唇脂。聽雨走上前,妾身為您的唇上個色,氣色看起來應該就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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