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袁大人都是五品戶部郎中,袁大人在這個位置上十多年了,今年快四十歲,一直沒有機會升遷。
這次有一個成為五品上的機會,原來百分之百是他謝景玉,可不知為什么余大人突然就不待見他了,再加上前陣子關于謝家云家的流傳遍京城,這個位置一下子就有了諸多可能。
他與后宅丫環私下茍合的事若傳到朝堂之上,他怕是最近五六年都別想升官了。
袁大人一定是想趁機將他踩下去,讓他徹底失去機會。
賀氏抿緊了唇。
她總覺得,袁家的手伸不了這么長,她感覺是謝府的人算計她。
有能力干這件事的,只有幾個姨娘和夫人,可這幾位應該都不愿意大人身邊再多個女人吧,沒有動機算計她。
思來想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栽在了誰手上。
現在追究是誰算計沒有任何意義,應該想法子將影響降到最低。云初緩聲開口道,當朝官員與府中丫環,在祖母壽宴上茍合,這件事若傳到御史大人耳朵里,夫君不僅難升官,說不定還會被貶官剝去實權......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我才在那些夫人面前稱賀媽媽一聲賀姨娘,為了不落人口實,現在就得將賀姨娘的名字登入謝家小冊......
元氏大松一口氣:初兒,還是你想的周到。
不,我不做姨娘。賀氏面色蒼白,夫人,我沒想過做姨娘。
陶姨娘一臉慌張開口:賀氏曾害過我肚子里的孩子,她若成為姨娘,我肚子里的孩子就危險了。
謝景玉開口:賀氏不能做姨娘。
陶姨娘和江姨娘,還有聽雨,臉上齊齊露出慶幸的神色。
她們就知道,賀氏年老色衰,大人根本就不可能瞧得上,自薦枕席也無法得到大人絲毫憐惜。
云初心下更加確信,賀氏的身份怕是有些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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