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福搖頭:京城姓賀的并不多,也沒有人叫這個名字。
那就讓人再去冀州打聽一二。云初站起身,從桌子上取出一個偌大的盒子遞過去,陳伯這段時間為我辦事辛苦了,這是一點茶葉,陳伯請收下吧。
陳伯從前是心無旁騖打理鋪子,雖然忙,但心理上是輕松的。
現在看起來沒什么正經事做,實際上心理需要承受極大的壓力。
陳德福哪里敢收,連忙擺手。
他是云家的家生子,云家對他有恩,為夫人辦事天經地義,哪有收貴重茶葉的道理。
接下來還有許多的事情得陳伯去辦,你要是不收,我哪里還敢差使,只能讓你回去養老了。
聽到這話,陳伯只能將茶葉接了過去,
云初接著和他聊了賣冰的事宜,當初陳德福是以南方商人的名義大肆收購冰塊,并未露出云家,接下來,同樣是安排一個南方人在京城開一家冰商行,等到五月底,就正式開張迎客。
這些事情都是陳德福交給手下的人去辦,以免暴露身份。
我嫁妝里的那幾個莊子賣的價格不錯。云初開口,這些錢加起來,正好可以買一個大莊子。
她名下那幾個莊子,收益一年不如一年,現在賣還能賣上價,越往后只會越不值錢。
陳德福抬頭:老奴知道京郊有好些個大莊子,正好主家要賣,不如老奴去談一談
云初搖了搖頭:我是想要城北吳家那個莊園。
聞,陳德福不由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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