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的唇角扯了扯。
這陶姨娘的演技真的太拙劣了,也就只有她愿意配合做戲,換成別的當家主母,陶姨娘這做派早被罰了。
她輕輕拍了拍陶姨娘的手,看向賀氏,冷聲道:賀姨娘,你從前謀害陶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整個謝家都不跟你計較,還讓你成了主子,你卻不知悔改,再次對陶姨娘下手,若陶姨娘動了胎氣孩子早產,你該當何罪
賀氏才是真的冤枉死了,她忙為自己辯解:夫人,妾身......
好了,不必多說了。云初打斷她的話,接下來三個月你的月例錢直接給陶姨娘,就當是給未出世的四少爺壓驚了。
賀氏不可置信。
姨娘一個月二兩銀子月例,她現在就只有這一份進項,全部給陶姨娘了,她用什么
可對上云初毋庸置疑的眼神,她就知道,無論自己怎么辯解都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夫人很明顯是偏袒陶姨娘。
從笙居出來,賀氏有些無助的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去求助自己的三個孩子。
謝景玉扇了她一耳光,明顯對她不耐煩,她也不會去自討沒趣。
她的兄長賀旭,前幾天被老太太打了一頓扔出去,也是個靠不住的混賬東西。
她記起來了,還有一筆錢在賀旭手上,足足二千兩銀子,有了錢,就不信那幾個丫頭婆子還向著陶姨娘。
想到這里,賀氏匆匆朝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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