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跪在他面前,田光漢都不會正眼看自己,依舊會把自己往死里整。
既然如此,還不如痛快痛快嘴。
你…
田光漢瞪大眼睛,沒想到楊東敢這么和自己說話,頓時氣的渾身發顫,嘴唇都在顫抖。
想說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他已經很久沒見到,有哪個小科員,敢這么和自己說話的了。
上一個這么和他說話的小科員,現在已經去市檔案館做保潔了。
好好好,非常好,楊東,你可以!
目無領導,看來你是不想回到市政辦工作了。
田光漢朝著楊東豎起大拇指,恢復了笑瞇瞇的樣子,看不出他半點生氣的樣子。
可楊東知道,田光漢只要露出這樣的面容,就代表他很生氣,會把人往死里整。
如果說前世的自己被田光漢踢到鄉里農辦,還保留了公務員編制。
那么現在的自己絕對連鄉里農辦都去不了,田光漢肯定會想方設法讓自己扒掉公務員這層皮,做回老百姓。
甚至可能連老百姓,都不讓自己做。
沒準就污蔑自己,讓自己身陷囹圄和麻煩。
就像是徐允才陷害尹鐵軍一樣,田光漢也如法炮制自己。
可他不怕,現在尹秘書長脫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現在就等著尹鐵軍出來,好好的出口惡氣。
這段時間,他太憋屈了。
不僅是這段時間,包括上輩子自己被一腳踢出市政辦,足足憋了十五年的氣。
這筆賬,必須還給徐允才,田光漢,林耀東,周慧和顧晨這批人。
我回不回市政辦工作,貌似還不是田副秘書長能決定的。
尹秘書長一天沒被撤職,你永遠說了不算!
楊東冷笑,瞪著田光漢。
既然撕破臉,何必給他臉
哈哈哈,你還想著尹鐵軍出來啊
癡人說夢!
田光漢聽到楊東的話,忍不住冷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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