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侯東來在上輩子是個小官巨貪,剛攢下來的好感又消失殆盡。
我也走!
侯雙全看到侯東來撂挑子了,他也沒什么猶豫,也摘下了市紀委調查組的工作證。
他和侯東來都是從市檢察院借調來的,如果侯東來走了,剩下他自己在第十小組,更不好過。
到時候季鴻宇肯定得針對死他,給他穿小鞋。
所以他也毫無二話,跟著侯東來走。
你們都走了,工作誰干啊
季鴻宇瞪大眼睛,心里一跳。
他沒想到這二侯的脾氣這么大,竟然說不干就不干了。
愛誰干誰敢,你不是有能耐嗎你自己干!
侯東來冷笑一聲,大手一揮,直接朝著楊東走去。
楊組長,我做的還行吧
他諂媚的站在楊東面前,朝著楊東問道,語氣帶著討好之意。
這可把季鴻宇鼻子都快氣歪了,一個被終結借調的楊東,早就不是第十小組的組長了。
可侯東來依舊對楊東如此的諂媚和討好。
這個楊東到底給他灌輸了什么迷魂湯讓他如此的‘忠心耿耿’
很好。楊東笑著拍了拍侯東來的肩膀,點了點頭。
他知道侯東來這么做,只是單純的害怕自己說出他的秘密而已。
如果自己不掌握這個秘密,可能侯東來殺了他的心思都有吧
這也給了他一個警示,以后絕對不能做壞事,更不能授人以柄,否則被人拿捏住了七寸,會很難受。
為官一任,就應該坦坦蕩蕩,不怕任何政敵和對手的暗算,要么做一個刺猬,要么做一個滑不留手的泥鰍。
前者滿身是刺,后者毫無抓手。
那咱們走吧楊組長
侯東來繼續開口朝著楊東示意。
楊東笑著搖頭:不走,該走的也不是我。
他之所以再次回來,就是得到了關木山的許可,關木山讓他再次回來的。
所以這第十小組的組長之位,不好意思,還真得我楊東來做。
除了我之外,誰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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