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南老臉不要,派人來討口子了。
給點吧,季先生,給點!
可季覺能給多少?
給多少都沒用!
不論他給了多少,都不會有一粒米落進真正挨餓的人嘴里,只會變成這一場糧價狂歡里的一縷縷泡沫。
季覺甚至懷疑,這幫蟲豸的物資儲備究竟是真的沒有,還是不愿意拿出來,亦或者說……根本就拿不出來呢?。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不能高估七城的草臺程度,不能高估這幫廢物的能力,可現(xiàn)實總能狠狠的給他一巴掌一巴掌再一巴掌。
事實證明,他是真理解不了蟲豸的低能程度的!
哪怕是羅島這種樂園全面監(jiān)管的地方,都能有這么多垃圾敢頂風作案,更何況是其他的城邦?
往惡劣點想,等老爺們想起來檢查庫存的時候,里面恐怕早就已經(jīng)空的能跑馬了!
自己剛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特么驚呼不可名狀的怪物從象洲上岸了,而現(xiàn)在,你們居然好意思派個人,來到我跟前,跟我說,不好意思季先生,請你救一救七城?
我救你x了個x!
垃圾都給我死!
可惜,哪怕風浪再大,這幫一點價值都沒有的垃圾多半是死不掉的,死掉的,也全都是一無所有的窮人和底層的勞工。
整個七城里,除了羅島之外,如今狀況最好的,恐怕就只剩下象洲了。
季覺當初囤積物資的時候,可是給過警告的,明克勒再怎么廢物和心大,但在這種問題上也都是不敢掉隊,有樣學樣。
反正照著抄總沒錯了!
哪怕照抄到最后,現(xiàn)實里勉勉強強拿個及格,但絕對能在季覺的評判里拿到滿分!
如今害風已至,明克勒靠著這一波操作,博取到了大量的內(nèi)部聲望,徹底的坐穩(wěn)了自己的位置不提,如今已經(jīng)開始打算借著這個機會,開始逐步引入樂園系統(tǒng)!
反正別管為啥,照抄就對了,跟著學就完事兒了。
只能說他已經(jīng)逐步的領悟了天元的精髓——成敗從來都不是標準,唯有態(tài)度,態(tài)度才是關鍵!
態(tài)度拿出來,哪怕事情搞砸了,季先生給你兩個大嘴巴子,也是絕對不會放著你不管的。
如果態(tài)度不對,哪怕是你死在他跟前,他都懶得看你一眼!
就好比,現(xiàn)在。
使者低聲下氣的哀求,說到難過的地方,已經(jīng)潸然淚下,擦著眼淚哽咽:“事已至此,我知道說什么都是討嫌……只是,百姓是無辜的啊,季先生,哪怕就是當做做慈善也好,救一救無辜的百姓,總不至于讓孩子們餓死。”
“我說過我是來做慈善的么?”
季覺被逗笑了:“你是不是忘記我是做什么的了?”
到底是千島,哪怕是工匠這樣的素質(zhì)海溝,居然也能這幫蟲豸搞道德綁架了,實在是牛逼。
使者還準備說話,就看到季覺抬起了三根手指。
他愣在原地。
“三千噸糧食。”
季覺冷聲說:“羅島自己也是要吃飯的,余糧不多。米面糧油或者是蔬菜,折合成糧食,差不多三千噸,我能拿出來的,只有這么多。”
“三、三千?!”
使者喜出望外,眼睛里煥發(fā)出小星星一樣的光芒,幾乎快要手舞足蹈。
三千噸?!
臥槽,那可能炒多少……咳咳,能救多少無辜的孩子和老人啊!
兄弟們,又要到飯了!
道德綁架真有用!
“三千噸也行,三千噸足夠了,只要妥善安排的話,勉強也足夠七城的苦勞大眾度過這一次危機……”
使者下意識的搓著手,口水已經(jīng)快流出來了:“只是,三千噸的數(shù)量,請、請問季先生如何運送和交割啊?”
“運送?交割?”
季覺聳肩:“我看沒那個必要了吧?”
說著,按下了桌子上的鈴鐺,立刻,門外剛剛上任的助理就推著小推車,咕嚕嚕的進來了。
在推車上面,是一座鈔票堆積成的山,綠油油的散發(fā)著令人心曠神怡的光。
只是上面的面值和圖案,怎么看怎么都不太對勁呢?
使者呆滯的拿起來一沓,才發(fā)現(xiàn),這哪里是特么的鈔票,分明就是一本本剛剛打印出來的餐券!
可誰家餐券特么的會用煉金水印防偽啊!
誰家餐券搞這么復雜!
還有姓季的,你啥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費勁巴拉的運過去,人吃馬嚼,折損火耗不知道有多少,干脆我多受受累,多費點心。”
季覺微笑著建議:“你們就把快要餓死的人給送過來算了,來了這兒之后就地找工作,就地吃飯,后面的死活你們也就不用管了。
七城養(yǎng)不起,我來養(yǎng),放心,養(yǎng)死了包賠的,如何?”
姓季的你特么……
耍我是吧!
使者的表情一陣陣抽搐,拳頭都硬了。
可他能說啥?
啥也說不出來,甚至不敢吭聲。
哪怕是拿到七城議會上去說,羅島也是有理由的——什么慈善,我們這叫以工代賑,別說對外,我們自己都是這樣的!
如今蕭條期間,海岸工業(yè)就是借此大量招募員工的。
按照每個人所完成的工作,發(fā)放代金券,能夠在海岸工業(yè)自己的產(chǎn)業(yè)里使用,購買官方指定的諸多商品。
包括肉、蔬菜、面粉、藥品、飲水,酒和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