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拙頻頻頷首,感到欣慰。
他對青熾有頗多的虧欠情緒。把她帶到萬象宗,一方面是娘親遺,另一方面,寧拙也存在補償和交好的目的。
青焦軍中,青熾是正將,寧拙只是副將。
青焦軍的軍種最適配的人,從來都不是寧拙,而是青熾。
寧拙的修行計劃中,白紙仙城占據極其重要的地位。而掌握青焦軍,就是把握此中滔天利益的關鍵之一。
砰。
一聲悶響,雪彩女·慧再次被打倒在地。
但她很快就站起身來,返身再戰。
她驕傲的秉性遺留下來,很不甘心,一點服輸的意思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寧拙心頭一動,朗聲道:“青熾,接下來小心,我要出手了。”
寧拙從儲物腰帶中取出了幾段蛛絲。
赫然是金丹級別的虛空蛛絲!
這些蛛絲來源于車蛛子,玄甲洞試煉之前,車蛛子就借助通商堂的渠道,將貨送上門來。
寧拙將法力灌輸到虛空蛛絲上,立即讓后者遁入虛空,前半截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又出現在了雪彩女·慧的周圍。
虛空蛛絲搭在了這具機關人偶的身上,立即和寧拙產生穩固、強力的聯系。
寧拙手指微動,開始操控雪彩女·慧。
有他參與,立即讓雪彩女·慧的武斗能力直接飆升,一舉超過了青熾。
不過,在寧拙刻意留手的情況下,超過的份額并不多,剛剛好能夠帶給青熾一股良性的外在壓力。
青熾落入下風,在這種壓力下,持續突破,一次次攻防中進步肉眼可見。
這種情況和寧拙在玄甲洞時,面對各種玄兵甲做實戰練習時,十分相似!
“我果然不一樣了。”寧拙心中歡喜。他一邊鍛煉青熾,另一邊也在體悟自己的機關操縱之能。
他的武斗能力飆升,兵道、機關術的境界拔高,讓他現在操控機關,明顯比之前要強大得多,很有一種如臂使指、自由自在之感。
他逐步感受到,雪彩女·慧這具機偶的底蘊、能力的極限。
這種感覺是他之前從未有過的。
“除了機關術境界之外,我的煉器境界達到名師級,也讓我對雪彩女·慧的性能產生了直覺般的感悟。”
這種感覺太棒了。
以至于,寧拙越發手癢,很想操控雪彩女·慧,展現出最強威能。
但他還是硬生生忍耐了下來,畢竟青熾可不是他的真正敵人。
一時間,寧拙都盼望班積、司徒星找事,讓他能在演武堂中,在他們的身上好好過把癮。
練習戰持續片刻,青熾體力徹底耗盡,被寧拙及時終止。
青熾嘟著嘴,幽怨地看向寧拙:“不公平,公子。我本來就打不過你,你還和雪彩女一起二打一,欺負我。這一點都不公平!”
寧拙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溫寬慰了幾句,就讓青熾情緒轉正。
又鼓勵道:“你的天賦強大,進步之大肉眼可見。我之所以給你施加壓力,就是知道你可以的。”
“你本來就很強大,你蘊含的潛力更是巨大,值得更猛烈地挖掘!”
得到寧拙的鼓舞,青熾精神振奮,雖然疲憊不堪,但雙眸放光,暗暗決定休息一下后,就繼續加練,鞏固好剛剛所得。爭取更大進步,不辜負寧拙的期待,讓后者更加驚喜。
寧拙又拿取新的戰斗影像,對青熾進行了指導。
青熾雖然全身心投入,奈何體力耗盡,精神疲憊,很快就有些昏昏欲睡。
寧拙果斷終止,讓她去休息。
青熾不甘心。
寧拙就安慰她:“改天教你一些儒修法術,能讓你頭懸梁、錐刺股,有更多的學習能力。”
青熾大喜。
寧拙本身好學,也希望身邊人好學。
青熾離開之后,寧拙把雪彩女·慧拿到面前,上下摸索一番,也有了諸多改良的想法。
這些都需要他事后,好好整理一番,比較之后,再做定奪。
班家族地。
“您來了。”諸多太上家老行禮,滿臉都是恭敬之色。
“嗯。”太上大家老面無表情,掃視一圈,“班積在玄甲洞落敗,大家應該都知道了。”
“若敗給其他人還好,此次他雖然被鐵錚淘汰,但終究還是算敗給了寧拙。”
“寧拙是班積的人劫。一旦班積戰敗,暗中折損的氣運是巨大的。”
“雖然我們及時拿出了百煉金身丹,送給班積,用外物彌補他的氣運。但寧拙的氣運應當會有一個大幅度的提升。”
“這一次,我們就要用族祚樞機鏈,攻擊他的氣運,打消這股提升。”
“否則,他越戰越強,班積越戰越弱,激發王命該猴年馬月?”
太上大家老動員場中諸修。
每一位修士都神情肅穆。為了家族,為了未來,他們的覺悟絕對是足夠的。
他們早就推測出:寧拙身上應當是有氣運上的護身重寶。
但班積的王命已經和班家的氣數綁在了一起,所以這一輪較量,勢在必行!
太上家老們各據其位,將各自神識、法力等等灌注到族祚樞機鏈之中。
嗡……
這具班家重寶發出低沉的鳴響,表面的滑軌開始高速滑動,旋鈕自主旋轉,杠桿此起彼伏,無數機關部件上亮起細微、繁復的符文。
這場針對寧拙氣運的行動正式展開!
咔嚓咔嚓……
一連串的機關部件當場崩裂。
太上家老們滿臉肅穆,沒有絲毫動搖。這種情況早就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與此同時,寧拙驚詫地發覺,自家神海中的我佛心魔印開始微微震顫起來,同時散發出些許光輝。
伴隨著時間推移,我佛心魔印的震動幅度越來越大,光輝也越發強盛。
“有人在暗算我!”寧拙眼眸中閃爍寒芒,立即催動法力,灌輸進我佛心魔印,提供些微輔助。
班家。
諸多太上家老們的神情逐漸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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