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公開宣布,就有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嫌疑。這對他的正道名譽大有損傷。同時也代表著他向大眾宣布:他和祝家關(guān)系一般,甚至是負面的。
這對他面前的處境也會增添不利影響。
他現(xiàn)在要面對顧青的問題。此時如果露出這樣的破綻,顧青那伙人必然雙眼锃亮,肯定會立即打蛇上棍,死死抓住這次機會。
他現(xiàn)在面對顧青、趙寒聲,壓力已經(jīng)很大了。
寧拙本身處于弱勢的地位。之前陷害顧青,乃是他借力打力,借勢而為。說到底,只是占據(jù)了偷襲的便宜,打了顧青一個措手不及而已。
祝桂枝提出來的處理方法,寧拙是絕對不認可的。
寧拙微微一笑,當(dāng)即表示自己對祝家的請神術(shù)很有想法,想要去學(xué)習(xí)。且,他掌握的祝家的請神術(shù),只是最基礎(chǔ)的第一層。祝家既然能夠拿出來。就代表事情可以商量。
寧拙:“祝夫人,你看這些如何?”
說著,寧拙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鬼道金丹。
金丹灑落在桌面上,鋪成開來,一時間金光閃爍,鬼氣森森。
祝桂枝微微變色。
她本身就是金丹級的修士,立即從這一個行動中感受到寧拙的強勢。
寧拙:“不夠的話這里還有。”
寧拙連掏兩把。
十幾顆鬼道金丹在桌案上鋪開,映得滿室生輝。
祝桂枝不由呼吸微滯。
如此重大的財富,掌握在一個筑基修士手中。并且眼前年輕人,而且還只是筑基中期!
這讓她不得不重新評估寧拙的實力,以及他在其勢力當(dāng)中的地位。
十幾顆的鬼道金丹,價值上遠遠超過了祝桂枝拿出來的禮單了。
她用禮單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現(xiàn)在顯得不堪一擊。
寧拙展現(xiàn)出來的驚人財力,也讓祝桂枝不由的產(chǎn)生了很多遐想。一時間,她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祝桂枝為祝焚香安排婚姻,只是為了充分發(fā)揮祝焚香的價值,獲取最大的政治利益。現(xiàn)在,她從寧拙的身上看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只要祝桂枝確認:祝焚香和寧拙的結(jié)合,能讓她獲取更多的政治利益。那為什么不呢?改變原來的方案也不是不可以。
祝桂枝沉吟片刻,忽然莞爾:“公子這般手筆,倒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莫非...這些金丹是聘禮?”
她以袖掩唇,眼波流轉(zhuǎn)間帶著試探:“呵呵呵,不過若要結(jié)親,還需雙方長輩相見細談才是。”
她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我卻對公子家中情況還不甚了解。”
寧拙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
祝桂枝還不想放棄,但寧拙不可能實話實說。
因為寧家的勢力并不強大。寧拙若是吐露實情,結(jié)果不會好。
但他也不會故意扯謊,因為這個謊太容易被拆穿。將來一驗證,他的形象、名聲還要不要了?
最佳的情況,其實就是眼下。大眾會下意識地認為,寧拙的背景很不簡單。這幾乎都是共識、公認的了。
該怎么處理呢?
寧拙之前顧左右而他,敷衍了多遍,現(xiàn)在還要故技重施,就露怯,顯得心虛了。
只是瞬間,寧拙就想好了對策。
“祝夫人。”他微微一笑,露出明顯的傲然之一,“請神術(shù)一事,是你女兒親口告訴我,關(guān)系不大。我這才接受了祝家的請神術(shù),還只是第一層。”
“你此番前來,卻是另一番說辭。固有為人母的愛子之情,但與我何干?卻是要來麻煩我,置我于險境。”
“又鍥而不舍地打探我的家世,難道是在確定什么?”
“若我家世不高,你會對我采取其他暗算不成?”
祝桂枝頓時色變,張口欲。
寧拙伸手阻止,接著道:“此次興云小試,我有意隱瞞家世,就是為了自己增添一份優(yōu)勢。”
“你若想要獲悉,也無不可。”
“但至少……”
祝桂枝松了口氣,面泛微笑:“我愿意為這份珍貴的情報支付代價。”
寧拙呵呵一笑:“夫人小覷我了。”
“想要獲悉,得先看夫人你有無這份資格。”
“所謂金丹。”寧拙瞥下視線,盯著桌案上的十幾顆鬼道金丹,“我砍殺的也不少了。”
祝桂枝瞳孔猛縮,神色僵硬,再無之前的從容,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冒犯!
寧拙說的話相當(dāng)赤裸裸,但其實很有道理。
一切都要以拳頭說話。
拳頭就是最大的道理!
一個世界運行的根本邏輯,從古至今都沒有改變過——勝者為王!
不管是什么意見、沖突,矛盾雙方相互互砍,死的那個一定不占理。
等你獲勝,自有大儒為你辯經(jīng)的。
理事這個理,但祝桂枝還是感到一陣屈辱。
她畢竟是祝焚香的母親,是長輩。除此之外,她還是金丹級別的修士。按照修為來劃分。她是寧拙的前輩。
寧拙對她缺乏基本的尊重!
祝桂枝強忍怒氣,表示自己不想以大欺小。
寧拙呵呵一笑:“祝夫人之前多番刺探我的家世,早就在以大欺小了。”
辭鋒利,讓祝桂枝一時間無。
寧拙聲音清越:“祝家威名,如雷貫耳。”
“祝焚香道友與司徒星一戰(zhàn),施展出的請神術(shù),著實精妙。其風(fēng)采卓然,令人心折。”
“在下不才,觀戰(zhàn)之時便已手癢難耐。今日得見夫人,更是心癢。”
“正所謂虎女龍母,還請祝夫人不吝賜教。”
祝桂枝見寧拙一再相逼,不由得氣笑了。看來,這個眼前的年輕小輩是把她認作是一般的金丹期修士了。
“既然寧公子執(zhí)意如此,也罷。”
“此戰(zhàn),我應(yīng)下了。”
祝桂枝已經(jīng)暗自下了決心。此戰(zhàn)一定要認真起來,好好教訓(xùn)一下寧拙,鞏固自己的前輩姿態(tài),確定雙方上下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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