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知道進度:“就差些許了。”
班家,宗族祠堂。
“就差一點了。”三位太上家老一直在密切關(guān)注著寧拙的氣運變化。
“寧拙若死,我族王命人劫該怎么辦?”
“我哪里知曉?我族出現(xiàn)王命,也只是歷史第一次。且王命還如此特殊!”
“我只知道,這劫運太過于恐怖,我們只需要靜靜旁觀即可。”
“或許不需要班積出手,他的人劫自己就瓦解了呢?或許,會衍生出新的人劫?”
“換個角度來看,這是否就是王命所歸。哪怕自己不動手,劫難也會自我消除?”
此時,族祚樞機鏈顯化的氣運奇景中,蒼白棺槨的棺蓋,已經(jīng)基本上合攏,只差些許,就要徹底將寧拙的氣運手臂埋葬!
忽然,寧拙的氣運手臂蕩漾出了一抹佛光。
三位太上家老立即察覺到了這項變化,神情各異。
“看來他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正在動用某項佛門手段了。”
“這小子主修的不是佛門功法,看來應(yīng)是他手中的一項寶物了。”
“不愧是王命的人劫寶物也是如此之多,居然能影響到這樣兇險的死難!”
太上家老們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佛光正在努力地穿透棺槨,但效果不佳。
很明顯,佛光穿透的速度,趕不上棺蓋合攏。
青石洞府。
修煉室中,秦德的主意識為了求活,語速極快:“我有很多秘密,很多情報,都可以告訴你,讓你成為人上之人。”
“我是儒修,我知道無數(shù)儒修的經(jīng)典。你都可以拿出去賣錢的!”
“我還,還是魔修,我也懂得魔門功法。絕品功法,對,我有絕品級數(shù)的功法,你得到他,將來必定成為萬仙之首啊。”
寧拙充耳不聞!
他感應(yīng)到自家神海中的我佛心魔印,已被激發(fā),綻放出璀璨佛光。
此乃鎮(zhèn)運之寶,它的每一次觸發(fā),都是非同小可的。
寧拙越加不敢大意,只管一門心思煉化眼前的古怪元嬰。
萬象宗門之外。
“不妙、不妙、不妙!”簫居下掐指暗算,連連搖頭,神色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慌亂。
他此次甘冒風險,混入萬象宗總山門,就是因為算到機緣,能在此地因緣得果。
有緣人正是秦德。
但簫居下此刻卻算到,秦德結(jié)出的“碩果”很可能雞飛蛋打,在最后,讓他一無所獲!
“《萬法墮魔功》乃是絕品功法,每一次的完善都要消耗海量氣運。這一次萬象宗飛云大會,便是風云際會,達到了因緣結(jié)果的程度。”
“這樣的機會本就少見,能走到最終結(jié)果,更是難得!”
“關(guān)鍵是只差臨門一腳了。便是舍棄了這身,也要助推得逞吶。”
念及于此,簫居下頓時有了決絕之意,當即取出一件繩龍燃運燈。
燈高三寸三分,以赤銅鑄就,燈座呈蓮瓣狀,十二瓣蓮花層層疊疊,每一瓣上都刻有細密的火焰紋。燈柱如槍,筆直挺拔,柱身盤繞著一根黃繩。
繩子編織得極其厲害,宛若一條長龍,活靈活現(xiàn)。
簫居下手握燈身,神念催動。
下一刻,繩龍燃運燈中就有燈油衍生出來,迅速升高。
而作為代價,簫居下的肉身精血、法力,甚至是壽元都在劇烈削減。
等到燈油催出了一寸高度,簫居下已經(jīng)變得骨瘦如柴,滿頭白發(fā),皺紋深深的模樣。
他立即終止,口中輕輕一吹。
作為燈芯的繩龍早已浸透了燈油,此時無火自燃,在龍首處竄起一點火光。
啪。
一聲脆響,火光忽然炸了一下,旋即竄到一寸的高度。
燈身中積蓄的燈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下跌。
簫居下面色微變:“烈火烹油,氣運自救!這完全是自發(fā)之舉,秦德處境只怕相當不妙。”
“唉,只盼我此舉沒有打了水漂……”
與此同時。
班家祖祠。
太上家老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寧拙的氣運顯化又有變動。
氣運手臂上噴涌出汩汩枯黃的魔氣,魔氣中一顆魔星若有若無,但已經(jīng)開始展現(xiàn)。
受到魔氣的影響,氣運手臂上散發(fā)出來的佛光迅速黯淡,再難以支撐。以至于,外圍的云白棺槨的蓋棺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
青石洞府。
“嗯?!”寧拙驚疑起來。
他發(fā)現(xiàn),自家神海中的我佛心魔印震顫起來,之前出現(xiàn)佛光,現(xiàn)在則又出現(xiàn)魔韻。
魔韻越發(fā)濃郁,明顯干擾到佛光,佛魔相抗,讓我佛心魔印的威能急劇下跌。
寧拙還是第一次看到,我佛心魔印上同時發(fā)揮出佛道、魔道兩種力量。
大頭少年的心中頓時涌出不妙的情緒:“奇怪!這法寶容納佛、魔兩道,本該是一體,怎么此時還內(nèi)訌起來了?”
而在火葬之中的魔嬰秦德,仍舊在開口求饒,說到了——“放過我。我所有的功法、秘藏都交給你。除了絕品功法,我,我還自創(chuàng)了《圣人……”
這一刻,寧拙的氣運手臂上,陡然亮起一道星辰。
班家太上家老們心頭一凜,有人低呼:“寧拙的魔道運星,完全被點亮了!”
如果寧拙聽到后續(xù),聽出《圣人大盜經(jīng)》,恐怕會立即猜到秦德的身份,便很可能會因此選擇停頓,為了孫靈瞳而冒險。
因為他知道,火葬之后,只余下靈性,什么《圣人大盜經(jīng)》都會燒光!
“公子、公子!”
寧拙的神通忽然觸動,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他不禁分神了一下。
皆因青熾正通過人命懸絲,向?qū)幾緜鬟_求援的信息——“公子爺,我們快撐不住了,您能幫幫我嗎?”
這立即引起了寧拙的重視!
寧拙對青熾頗有愧疚之情,也真心想要照顧好她。
之前,青熾得到寧拙的派遣,這才應(yīng)了孫靈瞳的邀請,一同加入到某項興云小試之中。
這項小試主要是雙方登臺,當場制符,當場符斗。
青熾、孫靈瞳此時遭遇到了一個硬茬。
“需要我怎么幫你?”寧拙知道自己就算分心他顧,也不會減慢火葬元嬰的速度,便果斷神識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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