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玄苦長老的這句話，宛若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開。

弟子們徹底驚呆了，一個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玄苦長老……

也反了？

靈山圣僧先是一愣，隨即怒極反笑：“好，好，好！又一個想找死的！”

“玄苦，你是不是忘了，你一身修為，是誰教的？”

“你能有今天，是誰給的？”

“是我！”靈山圣僧指著自己，沉聲道：“沒有本座，你早就死在荒郊野嶺了，現在你居然敢反我？”

玄苦長老面色平靜，只是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說道：“沒錯，是你救了我，帶我踏上修行之路。”

“所以這些年，我對你忠心耿耿，替你做了那么多事。”

“我幫你處理了那些失蹤弟子的尸體，我幫你掩蓋擄掠女子的痕跡，我甚至，還幫你做了很多骯臟的，見不得光的事情。”

玄苦長老每說一句，弟子們的臉色就白一分。

許多人已經渾身發抖，除了害怕，還有憤怒。

“我以為，總有一天你會回頭。”玄苦長老慘笑一聲：“可我錯了，你不僅沒有回頭，反而變本加厲。”

“早知道是這樣，當年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如今，為了這個龍菩薩，你連玄難都要殺。”

玄苦長老深吸一口氣，喝道：“這樣的佛門，不配稱佛！”

“這樣的你，根本不配稱之為圣僧！”

“今日，我玄苦在此立誓，即便身死道消，我也要反你！”

聲音如雷，響徹長空。

緊跟著，玄苦長老看了一眼地面上那些呆若木雞的弟子，朗聲道：“你們還要沉默到什么時候？”

“這座山，早已不是佛門，而是魔窟！”

“這個人，早已不是佛門圣僧，而是魔頭！”

靈山圣僧臉色鐵青，厲聲喝道：“玄苦，你個叛徒，少在這里蠱惑人心！”

“這些弟子不是三歲小孩，他們能分辨是非。”

“你以為你污蔑本座，他們會信嗎？”

靈山圣僧目光盯著玄難和玄苦，眼中殺機畢露，接著說道：“本座真是沒想到，你們兩個狗東西，跟隨了我這么多年，居然是兩個白眼狼。”

“早知如此，我就該早點送你們兩個歸西，以免在此污穢語。”

龍菩薩見狀，立刻跳出來，尖聲說道：“圣僧說得對！”

“你們兩個老東西真是不識好歹。”

“圣僧待你們恩重如山，你們居然敢反叛，簡直就是豬狗不如。”

玄難長老冷笑道：“恩重如山？呵，他的恩，我們早就還清了！”

玄苦長老也說道：“龍菩薩，你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叫囂？”

“你——”龍菩薩氣得不輕。

靈山圣僧一擺手，制止了龍菩薩，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喝道：“還有誰想死的，盡管可以跟這兩個白眼狼一樣站出來。”

全場寂靜，無一人站出來。

“還有沒有？”靈山圣僧再次喝道。

還是沒有一人敢動。

靈山圣僧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玄苦和玄難兩位長老說道：“看到沒有？”

“弟子們對我是忠心的！”

“不會因為你們幾句胡亂語，就背叛本座，背叛大雷音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