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
蒙面人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全場一片死寂。
眾人一個個臉色陰沉,誰也沒有率先站出來。
牛大力、虎子、莫天機,三人接連敗北,而且敗得如此徹底,這已經足以說明,此人的實力不容小覷。
至少,同境之中,能戰勝他的人極少。
“沒人了?”
蒙面人掃視一圈,語氣越發輕蔑,笑道:“榮寶閣?中洲皇城?呵呵,原來都是一群廢物?!?
“葉長生躲著不敢出來,你們這群廢物也不敢來送死?!?
“唉,無趣啊,實在太無趣了!”
蒙面人說到這里,目光瞟了一眼榮寶閣的頂樓,喝道:“葉長生,你是打算一輩子躲著,讓這些廢物替你送死嗎?”
“若是如此,本座今日便殺光他們,看你還能躲到幾時?”
這句話,猶如一根刺,狠狠扎進眾人心里。
“欺人太甚!”
武千帆忍無可忍,一步踏出,就要沖上去。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手臂便被一只大手給拽了回來。
“你干什么去?”
大周皇帝沉聲道。
武千帆看了一眼大周皇帝,說道:“父皇,他……”
“他什么他?”大周皇帝打斷武千帆的話,厲聲喝道:“以你的修為沖上去,那就是找死!”
武千帆有些不服氣,說:“我都還沒出手,父皇怎知我不是他的對手?”
“我豈會不知?”大周皇帝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道:“你是我的種,你有幾斤幾兩,我能不清楚?”
他接著道:“牛大力、虎子、莫天機,哪個不比你強?”
“他們三人聯手都未必是這蒙面人的對手,你上去能干什么?送人頭嗎?”
武千帆被訓得面紅耳赤,仍不死心:“可是……”
“可是什么?”大周皇帝瞪著他,低聲喝道:“身為皇室之人,連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我以前對你說的話,你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早就告訴過你,做事靠的是腦子,不是一腔熱血。”
“千帆啊千帆,你年紀也不小了,能不能成熟點?”
武千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
他的心里很是郁悶。
還沒出手,就被父皇劈頭蓋臉地訓了一頓,這上哪說理去?
大周皇帝見他不再爭辯,這才整理了一下衣袍,沉聲道:“行了,你退下吧!”
“這里是中洲皇城,此人在此囂張跋扈,分明就是沒把咱們放在眼里,視中洲無人?!?
大周皇帝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凌厲起來,道:“于公,我乃中洲女帝的父親,豈容他人在皇城撒野?”
“于私,長生是我的女婿,榮寶閣是他的產業,別人跑到這里來叫板,我豈能袖手旁觀?”
說完,大周皇帝向前踏出一步,準備出手。
“回來!”
一聲暴喝,直接把他定在原地。
大周皇帝回頭,只見周武王看著他。
“爺爺……”大周皇帝叫道。
“爺你個頭!”周武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大力、虎子、小莫,這三人在同等境界之中鮮有對手,你上去對付?你是想找虐嗎?”
大周皇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