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明顯將來會威脅到我們金烏王族。”
“若是不趁早將其扼殺,等他真正成長起來,那時候,就不是他怕我們,而是我們怕他了!”
金烏王的聲音越來越嚴厲:“你想想,一個擁有四界氣運的人,如果真的證道成帝,那會是什么后果?”
“他會滿足于修真界那點地盤嗎?不會!”
“他會向更廣闊的世界擴張,而太古神山,就是他下一個目標!”
“到那時候,我們金烏王族會首當(dāng)其沖!”
金烏王的聲音,像警鐘似的,在所有人耳邊敲響。
金烏太子被訓(xùn)斥得抬不起頭來,心里委屈得要命。
先前父王還說要有格局,不要盯著蠻荒之地的小人物。
可現(xiàn)在呢?
分明是父王自己先坐不住了,反過來還罵他目光短淺。
這叫什么道理?
可這些話,他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說出口,否則,等待他的就不是訓(xùn)斥那么簡單了。
金烏太子暗暗地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zhèn)定一些,然后說道:“父王,您不用擔(dān)心。”
“我們金烏王族強者如云,有您坐鎮(zhèn),別說是一個葉長生,就算是十個葉長生來了,也是死路一條。”
“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修真界的后生,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論?”
金烏太子這話說得倒是真心實意。
在他眼里,金烏王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
一個葉長生,就算有再多氣運和再多寶物,也不可能是父王的對手。
不料,金烏王聽到這話,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更加嚴厲了。
“糊涂!”
金烏王一聲冷喝,眼中寒光閃爍。
“上位者,當(dāng)未雨綢繆,居安思危,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自己的敵人。”
“輕視敵人,等同于自盡!”
金烏王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劍,刺在金烏太子的心上。
“你以為我們金烏王族強大,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你以為有本王坐鎮(zhèn),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你可知道,多少強大的勢力,就是毀在‘輕視’二字上?”
金烏太子被訓(xùn)得臉色漲紅,可他還是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任由父王訓(xùn)斥。
三位長老站在一旁,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烏機長老上前一步,躬身說道:“王上,屬下愿前往修真界,除掉葉長生,帶回那些寶物。”
烏烈長老連忙跟上:“王上,屬下也愿前往。”
烏貴長老也道:“王上,屬下請命,保證把葉長生的人頭帶回來。”
三位長老先后主動請纓,聲音一個比一個大,態(tài)度一個比一個堅決。
“父王,讓孩兒去吧。”金烏太子道:“父王說得對,像葉長生這樣的人,絕不能留著,一定要盡早將其扼殺,以絕后患。”
“您若不放心,我可以帶著三位長老一同前往。”
“有三位長老相助,葉長生必死無疑。”
金烏王看了看金烏太子,又看了看三位長老,隨后搖了搖頭,說道:“你們?nèi)チ耍彩撬缆芬粭l。”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