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機長老躬身說道:“王上,龍菩薩所不無道理,葉長生此人,確實是個禍患。”
烏烈長老也跟著說道:“王上,他殺了七皇子和十六公主,還有烏云、烏燭、烏炎三位長老,此仇不共戴天,必須血債血償。”
烏貴長老更是說道:“王上,只要您一聲令下,屬下愿意帶人前往修真界,哪怕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葉長生的人頭帶回來!”
金烏王抬起手,示意他們安靜。
三位長老立刻閉嘴,垂手而立,等待王上的決斷。
金烏王負手而立,平靜地說道:“葉長生當然要殺。”
“他敢殺本王的兒子和女兒,還敢殺本王王族的長老,這筆血仇,必須討回來。”
“但是,此事不急,以后再辦。”
烏機長老一愣,不解地問道:“王上,這是為何?趁他羽翼未豐,現在正是除掉他的最好時機啊!”
金烏王說:“此事本王自有分寸,眼下有一件事情需要馬上辦,比除掉葉長生更加緊迫。”
金烏太子連忙說道:“父王,什么事?交給孩兒去辦!孩兒一定辦好!”
金烏王的目光落在了龍菩薩的身上。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看不出喜怒哀樂,可不知道怎么了,龍菩薩被這道目光看著,感覺全身血液都快凝固了,頓時,一股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直覺告訴他,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
金烏王道:“一個閹人,居然跑到這里來,不是玷污我金烏王族的圣地嗎?留著這個污穢東西做甚?”
聞,龍菩薩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他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從頭發絲到腳趾頭,每一寸都在抖。
“王上饒命啊!”
龍菩薩急忙磕頭,額頭撞在地面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鮮血順著鼻梁流下來,滴在地上。
“王上,求您饒我一命,我對您還有用。”
“我知道葉長生的很多事情,我可以幫您對付他。”
“求求您了。”
然而,金烏王不為所動。
他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龍菩薩,那雙金色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波瀾,像是在看一只即將被碾死的螻蟻。
“一個連男人都算不上的東西,也配在本王面前哀求?”
金烏王的聲音冰冷刺骨:“你待在這里,就是對金烏王族圣地的侮辱。”
龍菩薩渾身一震,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消失了。
他知道,金烏王不是在嚇唬他。
在金烏王眼里,他就是一只螻蟻,一個可以隨手捏死的螻蟻。
他費盡心機,說了那么多話,把葉長生的底細抖摟了個干凈,本以為可以在金烏王族找到一方庇護。
可他萬萬沒想到,金烏王翻臉比翻書還快。
剛剛還在說葉長生的事,轉眼就要殺他!
“吾命休矣!”龍菩薩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就在龍菩薩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父王,且慢!”
金烏太子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金烏王看向金烏太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金烏太子頂著父王的目光,硬著頭皮說道:“父王,孩兒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金烏王道:“說!”
金烏太子這才說道:“父王,孩兒懷疑,龍菩薩跟神族有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