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太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顯然,烏機長老這些話并沒有讓他滿意。
烏機長老看了金烏太子一眼,繼續(xù)說道:“而且,白先生這個人,只要你誠心相求,事情又在他能力范圍之內(nèi),他一般不會拒絕。”
“這么多年來,他幫過的王族不在少數(shù),從沒聽說過他害過誰?!?
烏機長老見金烏太子的臉色沒有好轉(zhuǎn),又道:“太子殿下,您想想,如果不是白先生確實有真本事,王上以前怎么會親自拜訪他?咱們金烏一族,什么時候?qū)ν馊诉@般客氣過?”
金烏太子眸光閃爍,若有所思。
烏機長老接著說:“太子殿下,您就算不相信白先生,也應(yīng)該相信王上。您想想,王上看人的眼光,什么時候錯過?”
金烏太子沉默片刻,終于點頭道:“父王看人的眼光向來很準。”
金烏太子沉默了片刻,微微頷首,說道:“父王慧眼如炬,他的眼光確實非我等可比,這些年來,也確實沒有看錯過人,只是……”
“只是什么?”烏機長老連忙問道。
金烏太子看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一絲煩躁,說:“只是我給了那個老家伙那么多好東西,他居然只說了一句向東而行,也不說個目的地,也不告訴我具體位置,就那么輕飄飄的一句話,若是我們真聽他的一路向東,沒有遇到葉長生怎么辦?”
烏機長老道:“白先生從沒算錯過,他既然說了向東而行,那我們只要向東而行,就一定能遇到葉長生?!?
“這種事情,關(guān)乎他的口碑,他應(yīng)該不會騙我們?!?
“再說了,他從我們手中拿走了那么多東西……”
“防人之心不可無。”金烏太子打斷了烏機長老的話,說:“我總覺得,那個老家伙沒有跟我們說實話?!?
“不至于吧?”烏機長老道:“白先生這么多年來,口碑還是有的,他若真敢騙咱們金烏一族,就不怕王上找他算賬?”
“萬一他跑了,去哪里找他算賬?”金烏太子冷笑一聲,又問烏機長老:“我問你,他以前算命,有沒有出現(xiàn)過今天這種情況?”
“什么情況?”烏機長老反問。
金烏太子說:“就是像今天這樣,天眼裂了,雙眼瞎了,看樣子受傷不輕。”
烏機長老愣了一下,仔細回想,然后搖了搖頭:“以前……倒是從未聽說過。白先生推演天機,向來都是云淡風(fēng)輕,很少受傷,像今天這么嚴重的,恐怕還是頭一次?!?
“那就是了?!苯馂跆拥哪樕亮讼聛恚渎暤溃骸耙话賰|靈石,天元棋盤,再加上天狗,才換來一句話,我這心里,始終有些不安?!?
他的聲音越來越沉,像是在跟烏機長老說,又像是在自自語。
“特別是那只天狗,那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費了多大的力氣,花了多少心思,你也是知道的。”
金烏太子的語氣有些憤怒:“他就那么拿走了,不僅連句感謝的話沒有,還對我大呼小叫,真是豈有此理?!?
烏機長老聽到這里,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太子殿下這不是不相信白先生,而是,舍不得那些靈石和寶物啊!
特別是天狗,那可是太子殿下的心頭肉。
烏機長老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然后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他算是看出來了,太子殿下這不是在跟他商量,純粹是在發(fā)牢騷。
哪想到,金烏太子臉上的煩躁之色越來越濃,繼而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說道:“烏機長老,有件事情本太子想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