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關頭,也不見白先生有什么動作,藤椅瞬間橫移出去,平平整整地滑出三十丈。
“轟!”
金烏太子那只大腳一下子踩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一道道大裂縫從落點蔓延向四方,地表完全被震裂了,碎石飛濺。
“你心胸不大,可是力氣不小,你是不是金烏王最有本事的兒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是金烏王所有兒子之中最能吃的。”白先生坐在藤椅上,蹺著二郎腿說道。
金烏太子臉色鐵青,立在空中,喝道:“老東西,你躲什么?有本事接我一腳。”
白先生笑了:“你讓我接我就接?你以為你誰啊?你爹來了我都不一定給面子,你算老幾?”
金烏太子被噎得說不出話,轉頭看向烏機長老:“一起上,別給他躲的機會。”
烏機長老立刻上前。
兩人一左一右,再次圍攻白先生。
金烏太子掌中凝聚出金色長矛,矛尖燃燒著烈焰,朝白先生當胸刺來。
烏機長老也祭出一把長劍,斬向白先生。
白先生這次沒有躲。
他雙手在藤椅扶手上一拍,整個人連人帶椅騰空而起,在半空中轉了一圈,穩穩落在一株桃樹的枝椏上。
藤椅架在樹杈上,他就那么坐著,仿佛在看風景。
“你們金烏王族,就這點本事?”白先生嘲笑道:“兩個人打一個瞎子,這傳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話?”
金烏太子惱羞成怒,縱身躍起,長矛朝樹上的白先生刺去。
白先生一揮手,滿樹的桃花化作一條長鞭,“啪”的一聲抽在金烏太子手上。
金烏太子吃痛,長矛差點脫手飛出。
烏機長老趁機從側面攻來,一劍刺向白先生后心。
白先生頭也不回,反手一彈,指尖擊中劍身,“當”的一聲,劍鋒被彈開。
烏機長老只覺虎口發麻,險些拿不住劍。
“不行不行,太弱了。”白先生搖了搖頭,“就你們這樣的,還想殺我?省省吧。”
金烏太子落地,胸膛劇烈起伏,眼睛死死盯著白先生。
他陡然發現了一個細節,白先生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死灰色已經變成了灰黑色,嘴角還掛著一絲黑色的血跡。
“他在硬撐!”金烏太子大聲道:“他快不行了!”
烏機長老也注意到了。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正欲出手,白先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還有幾分不耐煩,說道:“看在金烏王的面子上,你們走吧,若再執意尋死,老夫不介意送你們一程。”
金烏太子對烏機長老說:“這個老東西在虛張聲勢,他撐不了多久了,一起上。”
說完,他已經沖了出去。
烏機長老緊隨其后。
兩人一左一右,殺向白先生。
“找死。”
白先生怒了。
他雙手結印,手指在胸前劃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剎那間,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那股氣息,比烏機長老和金烏太子身上的氣息更強大更恐怖,像是沉睡萬古的兇獸突然睜開了眼睛。
金烏太子和烏機長老只覺得眼前一花。
前一秒,白先生還在數丈之外桃樹枝椏上,下一瞬,他的人已經消失在原地,連帶著那把藤椅,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