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話音未落,一個聲音陡然在虛空中炸響。
“誰說本王不在這里?”
這個聲音猶如一道驚雷,震得整個天地都在顫抖。
白先生臉色一變,猛地抬頭,那兩個血洞對準了虛空某處。
金烏太子和烏機長老一愣,接著望向虛空,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虛空中,一道金色身影憑空出現。
只見他身穿金色長袍,身材高大,面容威嚴。
他負手而立,站在那里,猶如神祇降臨。
金烏王來了!
他身上雖然沒有任何真氣波動,但那股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山風不敢吹,桃樹不敢搖,連大地都安靜了下來,仿佛整座山都在向他臣服。
“父王!”金烏太子失聲喊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烏機長老也連忙跪下,聲音發顫:“拜見王上!”
金烏王沒有看他們,目光落在白先生身上。
他看著白先生那雙血淋淋的眼洞,看著滿身的傷痕和黑血,眉頭皺了起來。
他從空中落下,走到白先生面前,拱了拱手。
“上次一別,有些時候沒見了,白兄,你怎么變成了這番模樣?你的眼睛……”
白先生毫不客氣地說道:“還不是拜你兒子所賜。”
“哦?”金烏王眉頭一挑,目光掃向跪在地上的金烏太子,問道:“怎么回事?”
金烏太子渾身一顫,嘴唇哆嗦地說道:“父王,我,我……”
“你什么你?”金烏王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喝道:“說!”
金烏太子張了張嘴,嚇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金烏王不再看他,轉而看向烏機長老,沉聲道:“你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烏機長老渾身一抖,額頭上的汗珠滾滾而下。他知道瞞不住了,也不敢隱瞞,跪在地上,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金烏太子來到這里求白先生推演葉長生的下落,再到送出禮物,然后白先生推演天機受傷,遭到反噬,接著金烏太子不信任白先生,折返回來索要寶物不成,于是動手……
一句不漏,全部交代。
金烏王聽完,臉色已經鐵青,他盯著金烏太子,冷聲說道:“白先生是太古神山第一神算,更是本王敬重之人,以前白先生幫過本王,也幫過金烏王族很多忙。”
“你倒好,竟敢對白先生如此不敬,簡直目無尊長。”
“你這是恩將仇報,不仁不義!”
“父王,我……”金烏太子話未說完,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當下,金烏太子整個人被抽翻在地,半邊臉腫得像饅頭,嘴角鮮血直流。
“父王,您聽我說……”金烏太子掙扎著爬起來。
“還有什么好說的?”金烏王厲聲道:“本王平時怎么教導你的?禮數二字,你忘得一干二凈!”
金烏太子不甘心,咬著牙說:“父王,我懷疑這個老東西沒跟我說實話,他拿了我的東西,就給我一句向東而行,這算什么……”
話音未落,金烏王又是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