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藝偉一巴掌將易青作怪的手給拍了下去,嬌嗔一句,回頭還給了易青一個白眼,只不過到了他的眼里顯得格外嫵媚。
“誰笑話啊,我們是合法夫妻,還怕人家笑話!”
說著,手又開始往緊裹著的浴巾里面鉆。
“哎呀!你怎么這么煩人!”
付藝偉趕緊逃開了,就算結婚好幾年了,就算久別重逢,對于白日那啥這種事,她還是有點兒放不開。
“也不臊得慌,我可沒你那么厚的臉皮!”
“好!好!好!我不鬧了,你過來,我幫你把頭發吹干,這邊的天氣太悶,洗完澡,頭發不吹的話,根本就干不了!”
付藝偉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了,剛要往床上坐,就感覺整個人都飛了起來,驚慌失措之下,身上的浴巾也被易青一把給扯掉了,伴隨著易青一聲“你遇見壞人嘍”,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易青壓在了身下。
接下來·····
“流氓!你把窗簾給我拉上!”
“這是頂樓,沒人看得見!”
“你少放······唔····”
一場高效率的能量輸出,付藝偉完敗,從一開始的抵抗,掙扎,到后來的“屈從”,一直到最后熱情回饋,丟盔棄甲,一敗涂地。
正事辦完,兩個人倚在床頭,一個得意的抽著勝利煙,一個拿著小鏡子,滿臉懊惱的檢查著脖子上的吻痕。
“你怎么這么討厭,這讓我怎么見人?。 ?
大熱天的,總不能戴個圍巾出門吧,她來的時候,知道這邊天氣炎熱,帶的全都是休閑裝,連個高領的都沒有,想遮擋一下都做不到。
易青側頭瞧了眼戰場痕跡,也知道剛才是有點兒太瘋了,居然忘了這么要緊的事兒。
“要不····你戴個紗巾!”
付藝偉聽了,氣得一腳朝著易青就踹了過去。
“你給我死一邊去!”
倆人鬧了一陣,付藝偉眼見易青又要化身為狼,趕緊把被子給裹嚴實了,絕對不讓這頭餓狼有任何下嘴的地方。
這大白天的,連窗簾都沒拉,萬一要是·····
想想這個,付藝偉就覺得臉上發燙,哪怕是剛結婚,倆人新婚燕爾,正是如膠似漆,食髓知味的時候,也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啊!
不過對易青剛才的輸出質量,付藝偉還是非常滿意的,小夫妻倆現在這個年紀,正是恨不能天天都膩在一起的時候,乍一分開這么長時間,能不想嘛!
“幾點了?”
“四點半!”
“劇組幾點收工?”
“那哪有準?。∮袝r候,拍夜場戲,都得折騰到夜里十一二點呢。”
劇組是天底下工作時間最不穩定的地方,有的時候,天氣不好,劇組能連著休上幾天,有的時候為了趕戲,劇組全員可能要在片場奮戰幾個晝夜。
“今天這天氣·····”
易青說著,看向了窗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已經變得陰云密布了。
難道是剛才倆人輸出的能量太大,引起了天地大劫?
扯淡!
無錫這地方天氣就是這么怪,有的時候,上午還是艷陽高照,到了晚上,突然就會下起傾盆大雨。
尤其是八九月份的時候,下雨幾乎成了這個地方的常態。
每次安排室外戲,都得提前一晚看天氣預報,確定轉天天氣晴朗,這才敢拍,不然的話,現場好不容易都布置好了,一場大雨澆下來,多少辛苦全都得白費。
“要是下雨的話,趙保剛那邊估計就只能停了!”
《宰相劉羅鍋》那邊今天安排的都是室內戲,《上錯花轎嫁對郎》安全的全都是室外戲。
“昨天天氣預報說,今天沒有雨??!”
話音剛落,一個炸雷響起,易青就感覺一個柔軟帶著香氣的身子直接扎進了他的懷里。
一個過年的時候,敢手拿著放二踢腳的人,居然怕打雷,神奇不神奇。
不過,易青一點兒都不想笑,他能想想,平時他外出拍戲,付藝偉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一旦遇到了雷雨天氣,媳婦兒得被嚇成什么樣。
大雨很快就澆了下來,用澆這個字來形容的話十分貼切。
無錫這邊下雨很有特色,有的時候一場雨能連著下三四天,稀稀拉拉的怎么都不肯停,有的時候一場大雨突然襲來,但是半個小時,甚至十幾分鐘就停,轉眼就是陽光明媚。
今天這場雨看上去不小,而且看天上的烏云,怕是沒有一兩個小時也停不了。
“起吧!待會兒趙保剛他們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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