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德陽的火車上,易青和付藝偉直接包了一個軟臥車廂,放在前兩年這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那個時候,別說包軟臥車廂了,就算是一張臥鋪票都得托人走關系才能弄到。
易青和付藝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連個硬座票都沒買到,打算一路站著從上海返回長春。
現在隨著國家基礎建設不斷完善,鐵路運輸也沒以前那么緊張了,只要有錢,別說包軟臥車廂了,就算是把整個火車給包下來···那是扯淡。
付藝偉似乎對這次探親格外期待,一路上不停地向易青詢問舅姥爺家的情況,有幾口人,都是誰,超女小表妹多大了,是不是和七七一樣漂亮可愛。
“等見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嘛!”
付藝偉和易青擠在一張床上,火車上的臥鋪床能有多大,倆人擠在一起,連活動一下都費勁,稍不留神,易青都得掉下去。
“也不知道我給舅姥爺他們帶的禮物,他們喜歡不喜歡。”
和易青一樣,付藝偉也帶了一大堆從香江買來的東西,小電器,衣服什么的,塞了滿滿兩個行李箱。
“對了!你上次說,安排了二舅母和小姑姑去特別特店里上班,現在怎么樣了?”
我哪知道啊!?
易青整天忙活,哪里還顧得上這些,當初安排給葉雅嫻了,他就沒再問過。
“葉姐就在隔壁,要不你去問問她。”
葉雅嫻這次也跟著一起來了,付藝偉是她一路護送著的,當然得負責把老板娘平安的送回京城。
付藝偉動了一下,似乎是真的想下床去隔壁問問葉雅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頓時紅了臉,小聲問易青:“你說,這車廂的隔音效果怎么樣?”
從南京坐火車前往四川德陽,需要一天一夜,昨天夜里,倆人忍不住又輸出了一把,折騰到很晚。
睡在隔壁的葉雅嫻都被倆人給忘了個干凈。
至于車廂隔音的話····
應該···不會太好吧。
“咳!咳!”
隔壁傳來了咳嗽聲,付藝偉的臉色立刻紅的仿佛都要滴出血來了。
連隔壁的咳嗽聲,他們這里都聽得這么清楚,昨天晚上····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樣子,付藝偉一把拽過被子,把腦袋埋了進去,沒臉見人了。
“都怪你!”
嘿!這倒打一耙的本事跟誰學的啊!
“這是我的床,昨天晚上明明是你···”
易青話還沒說完,就被付藝偉一把呼臉上了。
“你小點兒聲。”
咋也沒有你昨天晚上聲音大。
中午剛過,火車抵達了德陽,下車的時候,付藝偉始終低著頭,感覺每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特別是跟在后面的葉雅嫻,那眼神曖昧的,讓她恨不能直接鉆鐵軌里待上一輩子。
其實,付藝偉是理解錯了,葉雅嫻那眼神絕對不是曖昧,而是哀怨,昨天晚上一直到深夜兩點鐘她都沒睡著,在隔壁那倆人折騰個沒完的聲音籠罩下,要是能睡著,得多大的心啊!
好在她睡的車廂也是全包下來的,要是有別人在的話,她都不知道這個晚上該怎么過。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
不讓我睡覺,我就用眼神殺死你們倆。
易青是個厚臉皮,在他看來對著媳婦兒能量輸出是正大光明的事,合理合法,誰也管不著,所以對葉雅嫻的眼神恍若味覺。
但付藝偉就不行了,從車站出來還一直低著頭,始終躲避著葉雅嫻的目光,上了公交車之后,直接拉著易青到了最后面。
“你···”
“閉嘴!”
付藝偉說著,伸手準確的找到了易青的腰間,然后狠狠的旋轉。
咝·········
舅姥爺家,易青之前已經來過兩次了,熟門熟路的,直接找到了樓下,離得老遠,就看見舅姥爺正坐著個馬扎,手里搖著蒲扇,跟著鄰居聊天。
“舅姥爺!”
舅姥爺轉頭看過來,看到易青,連忙起身迎了過來:“青娃子!是你哦!這是····”
舅姥爺也注意到了易青身邊的付藝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