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在乎大老美,之前甚至還從大老美的身上狠狠的咬下來一塊肉,但是,他也不能不承認,在當今這個世界,美國的確是最強大的,一旦這個世界大佬不要face了,動用一些非常手段的話,即便是他這個重生之人,也照樣沒轍。
陳孝棠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應了一聲,就去吩咐手下的人去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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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這邊正沉浸在喜得麟兒的喜悅當中,與此同時,在崛田家的豪宅內,崛田莊義正面色陰沉的聽著崛田莊三的匯報。
同易青的合作,他是被逼無奈,雖然那些事的確是他做了,但是,作為一個公眾人物,作為當下日本實力最強的財團當家人,他好歹也是要臉的。
叛徒,賣國賊?
這樣的帽子一旦扣在了他的頭上,住友財團也就完蛋了。
“手尾全都掃清了嗎?”
住友財團幫著易青往外運機械設備,而且,目的地還是中國,這件事不可能瞞得過所有人。
畢竟這么大的動靜,上面的人就算全都是白癡,恐怕也早就發現了。
這就需要利益交換了!
在日本這個國家,沒有什么,是錢不能擺平的,不管是日本政府的高官顯貴,還是美國在日本的駐軍方面,只要有錢,所有人都能瞬間變成瞎子。
只是,不能做的太明顯了!
比如,易青要運走的這些機械設備,住友財團對外的名義是要去菲律賓建廠。
當然了,這個借口只要不是缺心眼兒,誰都知道是在說謊。
可崛田莊義沒有別的選擇。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希望這些代表著日本制造業最高端水平的機械設備流入中國,幫助中國發展,但是,他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父親!請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崛田莊三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也在滴血,為了這件事,整個住友財團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崛田莊義看了看兒子,突然笑了:“莊三,心里不用懷著怨恨,這一次,的確是我們輸了,即便是我,也輸的心服口服,我實在是沒想到啊,那個中國人居然這么聰明,居然從合作剛開始就已經在防備著我們了,這一次,我們輸的不冤枉。”
“哈依!父親,我明白!不過,這次的事情,將來······”
“不要說將來,那么遙遠的事情現在就考慮的話,完全沒有必要,我們要看的是當下,雖然輸給了那個中國人,但是,我們同樣也打擊了三井、三菱和安田這三個對手,只要住友能夠成為日本的第一大財團,我們今天的損失,都能重新拿回來!”
“哈依!”
崛田莊三雖然不甘心,但是眼下,他們確實沒有報復回來的機會。
“好了,去做事吧,這一次,我們就配合好吧,反正已經做了。”
崛田莊義說著擺了擺手,示意崛田莊三出去。
等到兒子離開,崛田莊義站起身,看著橫濱的方向,就在那邊,滿載日本最先進機械設備的貨輪即將起航。
他也不甘心,但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一局,就讓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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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法子在醫院里住了七天,隨后便回到了家里,孝和這段時間也漸漸的張開了,皮膚不再是那么皺巴巴的,最重要的是適應了外界的光線之后,睜開了大大的眼睛,怎么看,將來都是一個帥小伙。
酒井法子恢復的也非常快,已經能下地,在易青的攙扶下走動了。
不過,酒井法子想要去外面曬太陽的要求,被易青直接拒絕了,開什么玩笑,月子人是不能見風的,這在中國可是基本常識。
還曬太陽?
琢磨什么呢!
那些機械設備已經起運,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從橫濱出發前往香江,也就是幾天的事情,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這艘貨船一直到現在才駛入南海,到達香江的話,還需要三天。
易青每天都待在家里,時時刻刻關注著貨輪的事情,香江那邊,陳養正也已經和接貨方取得了聯系,這些設備不用在香江卸載,而是將會在香江的外錨地停泊,船上的設備直接在那里倒運到另外一艘船上,而后直接駛向鎮江。
這些就不是易青的能量所能完成的了,他需要別人的配合,而這個配合的人,他也早早的就取得了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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