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笙都忍不住替倪鄺頭疼,有這么個兒子,倪鄺少說也得減壽十年。
當然,石南笙這是想差了,前世的倪振比這個更混賬,做的狗屁倒灶的事情更多,真要是個明事理的家長怕是早就大義滅親了。
可倪鄺呢?
這個做事從來都無底線的無恥文人照樣活的好好的,一直到易青重生的時候,他還活的好好的。
“你們先出去吧!”
石南笙擺了擺手,也覺得頭疼。
要怎么處理?
讓人去教訓倪振?
現在和當年可不一樣了,就算是真正混社會的,全都要夾起尾巴做人,不然的話,真的被盯上了,可是要出大亂子的。
像橙天娛樂這樣正當做生意的,就更要愛惜羽毛,有些事輕易做不得。
最近這兩年,橙天娛樂和永勝的合作,都開始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雖然還是在扶持,但是,聯合投資制作電影的事,幾乎沒有了。
為什么?
還不是擔心粘上不干凈的東西。
這次倪振的事,石南笙可以想象易青會有多憤怒,但是,該怎么處理,她也要好好的想一想。
悶坐了半晌,石南笙拿起電話,給金庸打了過去。
首先得讓倪鄺知道,他家的衰仔又惹到人了。
金庸接到石南笙的電話,也非常意外。
石南笙在電話里也沒說的太明白,這件事顯然不是倪鄺關門教子,然后再通過中間人道個歉就能解決的。
想要讓易青消氣,教訓倪振一頓還是少不了。
在電話里,石南笙也只是請金庸轉告倪鄺,讓他管好自家的寶貝兒子。
金庸聽的是一頭霧水,不過也能猜到,肯定是倪振這個衰仔惹禍了。
以金庸大師對倪振的了解,說不得又是老..毛病犯了,勾搭橙天娛樂某個被格外看中的藝人,然后被石南笙知道了。
撲街!
自打上次的事發生之后,金庸已經很多年沒和倪鄺聯系過了,但畢竟是多年的老朋友,現在倪鄺的獨子出了事,他也不好袖手旁觀。
放下電話,緊跟著就打給了倪鄺。
倪鄺看到金庸來電,本來還不打算接,上次的是,雖然金庸幫他求情,但是,他自認丟了面子,所以好幾年都沒和金庸聯系過。
但是,又覺得這是個和金庸緩和關系的好機會。
“喂!”
“你家的小子又做了什么?”
金庸懶得跟著倪鄺寒暄,上來就直奔主題,而且,語氣還非常不好。
“阿振?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是有人讓我轉告你,管好自家的衰仔,別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嘿!
倪鄺這小暴脾氣上來了,本以為金庸打電話是來緩和關系的,沒想到一開口就是興師問罪。
“阿振才剛剛從英國回來,他現在整天都在忙著雜志的事情,他能惹到誰,你把話說清楚了。”
“想知道,你最好去問問你的兒子,我只能告訴你,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是橙天娛樂的石南笙。”
任務完成,金庸直接掛斷了電話,倪振到底犯了什么事,他才不關心,倪鄺父子這次能不能過關,也不是他需要關心的。
作為老朋友,金庸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以后還是離這兩父子遠一點的好。
他是做傳媒領域的,跟著橙天娛樂有很多合作的地方。
倪鄺這兩父子也真特么是人才。
老爹派狗仔盯梢人家的藝員,當兒子的又犯在了人家的手里,這是八字不合還是怎么的?
難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倪鄺這邊也是一臉懵逼相,莫名其妙被金庸一通搶白,關鍵是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難道衰仔真的出事了?
倪鄺還是有點不放心,雖然自家的寶貝兒子在他心里是千好萬好,可是,他也知道,倪振惹事的本事也不小啊!
趕緊給倪振打了個電話,得知他正在雜志社,便讓他趕緊回家。
雜志社?
我特么都聽到臺球的撞擊聲了。
衰仔!
倪鄺的語氣嚴厲,倪振也不敢怠慢了,他現在的好生活可全都要指望老爹慷慨解囊呢。
“你最近有沒有惹什么麻煩?”
倪振剛坐下就聽到了這么一句,這小子倒也機靈,飛快的回憶了一下自己最近做過的事情。
聚會,泡妞,泡妞,聚會!
好像也沒別的了。
“老豆,我最近除了雜志社那邊的工作,什么都沒做啊。”
好,你就當我信了。
“我問你,你有沒有招惹過橙天娛樂的人?”
橙天娛樂???
“沒……”
倪振剛說了一個字,就突然想到了周惠敏,那篇采訪稿就是他前天親自捉刀的。
“這個……”
倪鄺見狀,哪里還能猜不到這混帳小子肯定是招惹橙天的人了。
“說,是誰?”
倪振見老爹態度嚴厲,心里也有點發虛,有心隱瞞,可終究不敢。
“老豆,你不是要讓我安定下來嘛,我中意周惠敏,想要……”
想你老母個頭啊!
聽到周惠敏這個名字,倪鄺一個兩百多斤的大胖子差點蹦到桌子上。
他上次差一點被人給搞死,不就是因為收買狗仔盯梢周惠敏嘛。
原本,他以為就是個藝員,沒什么大事,可以惡心一下橙天娛樂,結果呢?
他現在名聲大不如前,妹妹伊舒被香江的媒體封殺到現在,只能跑去寶島發展。
現在,自家衰仔又去招惹周惠敏,這是真怕倪家命長啊?
“你知不知道我上次為什么會那么狼狽,知不知道你姑姑為什么到現在都回不到香江?”
倪振見老爹暴怒,還傻傻的問了一句:“為什么?”
“為什么?就是因為這個周惠敏,你個敗家仔。”
倪鄺吼著,掄起胳膊就朝著倪振打了過去,倪振也被老爹的反應給弄傻了,下意識的身子后仰躲了一下。
結果……
“啊……”
一聲慘叫,倪鄺一巴掌扇在了墻上,還能清楚的聽到骨折的聲響。
倪振這兒子當的,也真真是孝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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