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讓日本人幫著咱們賺日本人的錢,還省得咱們自己麻煩了。”
易青聽過之后,連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心里也在止不住的笑。
還是本性難改啊,就喜歡追這些屁大點兒的利益。
“其他公司的資產(chǎn)整合要加快速度,我們的行動還是有點兒拖沓了!”
“是!我會加快的!”
易青在日本的資產(chǎn)非常多,而且非常零散,這些都是當初三大財團為了保住核心產(chǎn)業(yè)的時候,被易青趁機收購的。
所覆蓋的領(lǐng)域也非常雜,汽車制造,精密機床,醫(yī)藥等等等等,大大小小的企業(yè)足有幾十個之多。
這些年,日本經(jīng)濟復(fù)蘇,對于易青這種當年過來趁火打劫的外來資本變得越來越不友好了,各種刁難不斷。
對此,易青也是無可奈何,畢竟他就算是掌握著重生者的優(yōu)勢,可在人家的地頭上,又能翻起多大的風浪,更別說,這幫人把小日子過好了之后,那無恥的本性又暴露了出來,像易青這么一個規(guī)矩人,難道還真的去和他們比誰更無恥?
不過舉手投降,把那些產(chǎn)業(yè)全部放棄,拋售,顯然也不是易青的性格,不就是要玩玩嘛,那就來吧!
一些雞肋的產(chǎn)業(yè)被易青出售,剩下的那部分都是高端的制造企業(yè),這些是絕對不能交出去的,但是需要經(jīng)過一系列的整合。
相同領(lǐng)域的企業(yè)被合并,一些企業(yè)則需要拆分,然后為了能在這邊站住腳,易青也授意陳孝棠,可以拉一些日本的本土資本加入進來,形成交叉控股,這樣日本政府再打算要給他找麻煩的時候,就得好好的掂量一下了。
車駛?cè)肓耸煜さ那f園,剛下車,易青就看到酒井健正追著孝和跑,倆人一人拿著把竹刀正玩著呢。
“孝和!”
孝和聽到易青的聲音,轉(zhuǎn)頭看了過來,見到易青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孩子已經(jīng)六歲了,不知道為什么,易青總覺得這孩子過于成熟了,甚至比玲奈更像個大人的模樣。
“姐夫!你什么時候來的!?”
酒井健都二十多歲了,還在上大學(xué),不過,從去年開始,經(jīng)過了易青的授意之后,他也進入了易青名下的某家公司,開始參與公司的管理工作。
“孝和!你小子還發(fā)什么呆啊,那是你爸爸,快叫爸爸啊!”
易青也笑呵呵的看著孝和,雖然一年內(nèi),兩父子最多也就只能相處一兩個月的時間,但是,對這個孩子,他還是非常喜歡的,也許是因為虧欠的最多,所以,在對待孝和的問題上,易青心里更多了幾分愧疚。
“哦多桑!”
孝和站直了身子,板板正正的朝著易青深鞠了一躬。
禮貌,尊敬,但是之中也摻雜了一些疏離。
易青看著,心里也在暗自嘆息,他的確可以給這個孩子一切最好的,但是,長時間不能陪伴孩子的成長,也肯定會給孝和的心里平添一些別的東西。
父愛的缺失,對孩子的影響可是非常大的!
酒井健見狀,也覺得有些尷尬:“姐夫!我去喊姐姐出來!”
說完,這小子就跑了,還有陳孝棠,他可不敢過多的摻和老板的家事,連忙告辭離開了。
沒一會兒,酒井法子就出來了,身上還系著圍裙,眼看就要到中午了,想來應(yīng)該是在準備午飯。
家里雖然有傭人,可酒井法子還是更喜歡自己親自下廚。
日本女人大概都這樣,給家人準備一天的飯食,是她們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
“老公!”
看到易青,酒井法子顯得非常激動,兩個人上次見面,還是去年的事呢,這一晃都快一年過去了。
酒井法子剛要過來,就看到了一旁站著的孝和。
“孝和!”
酒井法子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許久沒見到父親,不是應(yīng)該很親近的嗎?
應(yīng)著酒井法子的目光,孝和低下了頭,一張小臉面無表情的。
易青見狀,勉強露出了一個笑臉:“沒關(guān)系的,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他知道酒井法子的擔心,可是感情是在相處的過程當中形成的,他這么長時間沒來看望孩子,孩子對他疏遠也很正常。
“不要難為孩子了,我們進去吧!”
易青說著,走到了孝和身邊,伸手想要去拉他的小手,孝和本能的躲了一下,但猶豫再三,還是把手交到了易青的手里。
看到這一幕,酒井法子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現(xiàn)在,最怕看到的就是孝和在面對易青的時候,像個陌生人一樣。
“走吧!我們進屋,看看媽媽都給我們準備了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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