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金蛇王夸獎。”唐賽兒也終于恢復(fù)了平日里的鎮(zhèn)定,臉色又掛起了那副嫵媚的笑容,“只可惜還是沒能傷到閣下一根汗毛。”
宋青書攤手說道:“沒辦法,誰讓我武功這么高強(qiáng)呢。”
唐賽兒臉色一僵,頓了片刻才繼續(xù)說道:“金蛇王說話風(fēng)格果然是這么的……這么的與眾不同。”
宋青書嘿嘿笑道:“我與眾不同的地方很多,姑娘可以跟我回去慢慢了解。”
唐賽兒嬌笑一聲:“我可以理解成金蛇王打算擒拿我么?”
宋青書聳了聳肩:“今天和白蓮教仇已經(jīng)截下,既然如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姑娘好歹也是白蓮教圣女,有你在手中,白蓮教想要報復(fù),總還是會投鼠忌器的。”如今金蛇營定下的戰(zhàn)略是韜光養(yǎng)晦休養(yǎng)生息,在這個關(guān)頭和白蓮教火并實屬不智,因為就算是贏了也沒啥收獲,反倒會損兵折將。
“要不這樣吧,”唐賽兒眼珠兒咕嚕嚕一轉(zhuǎn),“要不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怎么個賭法?”宋青書好奇道。
唐賽兒笑嘻嘻說道:“只論武功呢,我肯定是比不過大名鼎鼎的金蛇王的,不過呢小女子剛好比較擅長暗器,要是閣下能安然無恙接下我一發(fā)暗器,那小女子就從此為奴為婢,永遠(yuǎn)聽從金蛇王吩咐,如若不然,還請金蛇王放我們這些教徒一條生路。”
“圣女,萬萬不可啊!”
“您身份尊貴,豈能為我們這些低賤之人冒險!”
“歷代白蓮圣女冰清玉潔,這個姓宋的是江湖中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圣女又豈能侍奉他?”
……
宋青書聽得一頭黑線,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的名聲真的有那么差么?同時忍不住疑惑地看了唐賽兒一眼,這女人妖嬈嫵媚,若說是青樓的頭牌我倒深信不疑,說她冰清玉潔,這是在搞笑么?
唐賽兒也沒想到引起手下人這么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不由怒喝一聲:“閉嘴!我主意已定,不必多。”
說完便抬頭望向宋青書:“金蛇王,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呢?”
“看來姑娘已有了必勝的把握啊。”宋青書心中忍不住有些狐疑,這女人就算暗器手法再高明,想要傷到自己也不太可能,那她究竟是哪來的信心呢?
“怎么,難道鼎鼎大名的金蛇王還怕我一個小姑娘不成?”唐賽兒嬌笑道。
“小姑娘?”宋青書目光落在她飽滿的胸脯之上,嘖嘖稱奇,“姑娘可不小。”
唐賽兒先是一愣,繼而反應(yīng)過來對方指的是什么,耳根子倏地就紅了,沒好氣地說道:“你到底賭還是不賭?”
“賭,當(dāng)然賭了,”宋青書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還是要確認(rèn)一下,若是姑娘輸了,真的會聽我吩咐么?”
“這是自然。”唐賽兒微微頷首。
“我讓你做什么你都肯做?”宋青書托著下巴,玩味地看著她,此一出,白蓮教徒各個怒罵不已,不過被他自動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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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賽兒臉色一紅,依然點頭道:“是!”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宋青書搓了搓手,“來吧。”他嘴上雖然輕浮,不過心里卻不敢有絲毫大意,對方這么有信心,等會兒的暗器肯定有點棘手。
唐賽兒將雙手負(fù)在背后,就那樣圍著宋青書轉(zhuǎn)了起來,宋青書眉頭微皺,不過他藝高人膽大,也沒有多余反應(yīng),站在中央一動也不動。
“金蛇王果然是天底下頂尖的高手,就這樣隨隨便便站著,渾身上下居然沒有絲毫破綻。”唐賽兒突然開口贊嘆道。
“是么?”宋青書微微一笑,“可我明明站在這里渾身都是破綻啊,莫非姑娘是在拖延時間?”
“渾身都是破綻,實際上就是沒有破綻。面對金蛇王這樣的高手,小女子總要有點把握了才出……”唐賽兒圍繞著宋青書轉(zhuǎn),此刻剛好走到了對方與趙敏之間,“出”字剛一說出口,袖子里漫天的銀針就激射而出,不過對象并非宋青書,而是站在附近樹下觀望的趙敏。
“暴雨梨花針!”宋青書大吃一驚,想到對方姓唐,不由想到了唐門那絕世暗器,不過這個時候已經(jīng)由不得他分神,他急忙往趙敏所在方向掠去,同時伸出手去,修為猛地張開,試圖隔空將那些密密麻麻的鋼針定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