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迦羞得一把從宋青書手中將水盆奪了過去,然后重重地關(guān)上了門。
宋青書頓時哭笑不得,這都什么事兒啊,自己費心費力,最后還沒討到好。
看到他吃了閉門羹,索額圖強忍著笑意走了過來:“賢弟,不是哥哥多嘴啊,有時候女人就不能對她們太好,不然她們會蹬鼻子蹭臉……”
宋青書可沒興趣和他大談御女心得,急忙打斷道:“不知索大哥這么早過來究竟有什么事呢?”
“哦,是這樣的,”索額圖笑著說道,“今天揚州織造設(shè)宴請我們過府一敘,嘿嘿,咱自家兄弟不說見外的話,這揚州織造可是個肥缺,這些年他可沒少撈油水,這次肯定給我們準(zhǔn)備了一份厚禮……”
宋青書聽得眉頭微皺,這些官場上的勾當(dāng)他素來不喜,更何況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哪愿意將時間浪費在和揚州官場應(yīng)酬上面,便婉謝絕道:“多謝索大哥好意,不過我這兩天太過勞累,想在園子里好好休息一番。”
“太過勞累?”索額圖伸著脖子望了望后面門窗緊閉的房間,頓時露出一種我懂的笑容,“面對這樣水靈靈的少婦人,沒幾個男人把持得住。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賢弟了,哈哈。”
索額圖原本相當(dāng)忌憚唐括辯此行的目的,如今見他沉迷女色,那就再好不過了。
宋青書送走索額圖回到房間,卻發(fā)現(xiàn)程瑤迦伏在桌上抽泣,不由一怔,急忙走過去扶著她肩頭:“夫人,究竟是誰惹你傷心了?”
程瑤迦一下子坐直了身體,梨花帶雨地瞪著他:“還不就是你!”
“我?”宋青書一臉茫然。
“你讓我剛好被別人看到我在你房里,我以后的名聲就全毀了。”程瑤迦越說越傷心,自己剛才興高采烈跑出去迎接他,誰知道他身邊還有其他人。
“原來是這個,”宋青書不禁安慰她道,“放心好了,索額圖又不認識你是誰,而且他是清國朝廷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官,又豈會將你的事情放在心上?轉(zhuǎn)眼就會忘了,而且顧忌我的面子,也決計不會私下亂傳我們的關(guān)系,所以夫人根本不用擔(dān)心。”
“真的么?”程瑤迦狐疑道。
“自然是真的,看你哭得和一個小花貓似的,快點梳洗好我?guī)愠鋈ァ!彼吻鄷贿呅χ贿厪澠鹗种柑嫠潦媚橆a上的淚痕。
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知不覺發(fā)展到一個新的高度,這等親昵的舉動宋青書做出來極為自然,程瑤迦雖然有些害羞,卻也沒覺得有多大的不妥。
“要不要我替你梳頭啊?”宋青書笑著問道。
“不用了。”程瑤迦原本有些心動,可是想到昨晚他的手撫過自己頭發(fā)時,那種電流般的酥麻感,讓她實在鼓不起勇氣嘗試,更何況如今光天化日的,沒了夜色的掩護,她昨夜的勇氣早已不翼而飛。
“我們等會兒去哪兒啊?”梳頭的時候程瑤迦為了化解心中尷尬,問道。
“你不是一直想我去救你丈夫么?”宋青書來到她伸手,輕輕挑起了她一縷發(fā)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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