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銷雨霽之后,蕭觀音整個人蜷縮在宋青書懷中,臉蛋兒也緊緊貼在他胸膛上,青蔥般的手指輕輕在上面畫著圈,涂著鳳仙花汁的指甲在燭光照耀下愈發(fā)紅艷動人:“青書,真當我是蕭觀音啊,用起來一點也不心疼?!?
短短的一句話,配合著她那一臉的媚-態(tài),差點引得宋青書又翻身壓上去,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有些女人當真是媚到了骨子里,一一行,甚至一個眼神,就能讓你受用無窮。
“難道你不是蕭觀音么?”宋青書伸手拂過她秀麗的眉眼,忍不住取笑道。
蘇荃一怔,旋即展顏一笑:“對啊,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確是蕭觀音,蕭觀音就是我?!?
“這段日子天天聽到皇宮里有個美艷無雙,獨寵三宮的女人,一直好奇蕭觀音是怎樣一個人,沒料到居然是你。”宋青書感慨道。
蘇荃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些日子我朝思暮想和你重逢的日子,沒想到來得這么戲劇性,一切驚喜得讓我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宋青書謝謝一笑,伸手捏了捏她:“原來你夢里的都是這樣的場景啊?!?
蘇荃被他這一捏弄得花枝亂顫,急忙嬌聲告饒:“宋郎,別捏那里?!?
兩人溫存了一陣,蘇荃這才想起了正事:“對了,宋郎你怎么突然變成趙惟一的呢。”
“此事倒也說來話長……”宋青書將自己來破壞遼宋同盟,并調(diào)查慕容景岳的事情說了一遍,接下來提到總是隱隱覺得慕容景岳藏在耶律乙辛府,說不定就是耶律乙辛也有可能,所以混進了魏王府,哪知道陰差陽錯被派進宮來。
“耶律乙辛這些年冒起的速度的確有些快?!碧K荃回憶這些年朝堂變化,不由得暗暗點頭。
“對了,這次耶律乙辛之所以派趙惟一進來,好像就是為了接近你的,”宋青書忽然想到之前接收的任務,急忙提醒道,“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么計劃的?!?
“哼,多半是沖著我爹來的?!碧K荃哼了一聲,“正牌樞密使耶律仁先長期在西北遠離京城,如今南院大王蕭峰也倒臺了,剩下的唯有身為北府宰相的我爹會成為耶律乙辛的絆腳石,想必她就是想從我身上入手扳倒我爹?!?
“原來如此,”宋青書終于有些了然,“那你可要小心了。”
“放心吧,現(xiàn)在他的目的都被我知道了,甚至連你這顆棋子都‘叛變’了,他還能翻出怎樣的風浪?”蘇荃勾著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說道。
“這倒也是?!彼吻鄷卜潘闪讼聛?。
兩人鏖戰(zhàn)一夜,就這樣聊著聊著很快便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宋青書一邊穿衣服一邊郁悶不已:“明明和自己女人在一起,結果還得偷偷摸摸提前走,當真是郁悶?!?
蘇荃笑盈盈地安慰道:“哎呀,再忍忍吧,我盡快想一個法子出來解決這個問題?!?
“好吧?!彼吻鄷@才頗為不舍地離開了皇后寢宮,尋思著自己突然消失,也不知道沈璧君昨晚過得如何,于是便順帶去她的寢宮轉(zhuǎn)了一圈。
“誰?”哪知道宋青書剛進了她的寢宮,
記住手機版網(wǎng)址:m.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