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神秘人帶著李秋水幾個縱躍,就離開了皇宮范圍,看得她咂舌不已。
“無崖子,這么多年不見,你的輕功越來越厲害了?!辈恢朗遣皇侵貍木壒?,李秋水渾身軟得厲害,貼在對方身上,感受著對方特有的男兒氣息,她覺得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神秘人眉頭一皺,直接將她推到了一旁:“別亂認老公?!?
“哎喲~”李秋水嚶嚀一聲,“人家身受重傷,你還這般粗手粗腳,真是好狠的心?!边B天山童姥都認得出他不是無崖子,李秋水和無崖子做過多年夫妻,又豈會認不出來?
一開始的確認錯了,但后面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過她并沒有說破,反倒將計就計,畢竟這人武功深不可測,也不知道是敵是友,她如今身受重傷,實在沒有抗衡的資本,還不如發(fā)揮女人的優(yōu)勢,讓對方心生憐惜,方才能逃出生天。
“咦~你要是個小姑娘這般撒嬌我還真忍不住憐香惜玉,不過一想到你的歲數(shù),我就覺得有些惡寒。”神秘人自然就是宋青書了,他剛剛躲在大殿附近,目睹了李秋水被圍攻,馬上就會命喪當場了,考慮到她是李青蘿的母親,若是日后李青蘿得知自己見死不救,鬼知道她會是什么反應。
當然除開李青蘿這個因素外,他更多地還是從如今的局勢出發(fā),原本他計劃和耶律南仙一起在皇宮中將李元昊摸熟過后來個李代桃僵,結(jié)果哪里知道殺出來這么一檔子事,先是太子殺了李元昊,接著李諒祚又殺了太子,然后和太妃、皇叔來了一場大火并。
如果他什么也不做,最后是李諒祚順利掃除障礙,登上帝位一家獨大,那樣一來自己此趟西夏之行就是白辛苦一趟,為他人做嫁衣。
只有留住李秋水的性命,才能盡可能地保持平衡,這樣一來自己也才有發(fā)揮空間。
被對方這般說,李秋水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只好欠了欠身,行了一禮:“多謝恩公救命之恩,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他日我必將涌泉相報?!?
“涌泉相報就免了,”宋青書揮了揮手,“我與你也算有些淵源,這次救你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他自然不會說出自己與李青蘿的關(guān)系,不然到時候自己還如何愉快地裝逼了?只能改口叫岳母,還是伯母?想著就惡寒。
“淵源?”李秋水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尋思對方和自己能有什么淵源,正思索之際,忽然一陣氣血翻騰,忍不住又開始吐血起來。
宋青書眉頭一皺:“你受傷太重,快坐下來我替你調(diào)理傷勢。”
李秋水點點頭,直接盤坐到了地上開始運功療傷,宋青書則直接按在她背心大穴之上,雄厚的內(nèi)力源源不斷輸過去替她療傷。
她身上數(shù)處受傷,有天山童姥的,有李諒祚的,也有段延慶、赫連鐵樹等林林總總造成的一些傷口,當然最嚴重的還是李諒祚一開始偷襲的那記七傷拳,若非李秋水功力深厚,這一記石破天驚的七傷拳,多半會讓她當場經(jīng)脈盡斷而死。
感受到背后傳來那渾厚無比的內(nèi)力,李秋水暗暗心驚,這人內(nèi)力實在是深不可測,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動了施展北冥神功將對方吸個干凈的心思,不過如今重傷在身,再加上對方武功太高,擔心一個不小心就弄巧成拙,不得不放棄掉那個冒險的想法。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宋青書收回了手掌:“我已經(jīng)暫時將你的傷勢壓住,接下來你自己找個地方好生療傷,以你的功力過個把月應該能好個七七八八。”若是單身一人,倒是可以多替她療會兒傷,不過如今耶律南仙還在皇宮那邊等待,他不能耽擱太多的時間。
“多謝恩公!”李秋水撫著胸口有些虛弱地說道,感受到蒙面白綢沾滿了血跡,她不由得眉頭微皺,索性直接扯下來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