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露雖然有著凌波微步這樣頂級的閃避輕功,可是戰(zhàn)場上到處都是人,凌波微步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反倒是耶律南仙要從容得多,她畢竟是上過戰(zhàn)場的,相比從事情報工作的李清露,她更適應(yīng)這種慘烈的搏殺。
宋青書無暇去想這兩人怎么會在一起,如今她們形勢危急,他運起輕功,急速往那邊趕去。
且說西夏士兵分出一股騎兵抄了她們的后路,眼看著被團團圍住,耶律南仙嘆了一口氣:“我們今天恐怕走不了了,只可惜連累了妹妹。”
“可惜我好不容易收攏起來的這些一品堂舊部,為了掩護(hù)我們逃跑,可死傷不輕?!崩钋迓恫亮瞬聊樕蠟R到的血跡,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你也不必謝我,我未必是真心想救你,只是擔(dān)心日后夢郎知道后,怪我見死不救,所以才做一下來救你們的姿態(tài),誰知道錯估了對方的實力,導(dǎo)致我現(xiàn)在也一起倒霉。”前段時間她與宋青書日夜相處,自然得知了她們與情郎的關(guān)系。
耶律南仙一怔,旋即笑道:“你能直相告,顯然心地不錯,不管如何,我都是承你的情的,等會兒我會盡量掩護(hù)你逃走,憑借凌波微步你未必不能逃出生天。”
李清露咬著牙恨恨說道:“這些是西夏最精銳的騎兵鐵鷂子,被這群騎兵咬上,我會凌波微步又哪里走得脫。只恨那個竹竿模樣的瘦老頭武功太高,不然一開始我擒賊先擒王的計劃便成功了,說不定還能憑借公主身份反奪這支部隊的指揮權(quán)?!?
耶律南仙往遠(yuǎn)處騎兵首領(lǐng)邊上看了一眼,旁邊一人一身黑衣,身材清瘦高挺,有若竹竿般,皺紋滿臉,年紀(jì)最少在七十開外,深凹的眼睛精光炯炯,脅下挾著一枝寒鐵杖。
“此人名叫竹叟,在西域與‘紫瞳魔君’花扎敖齊名,是有名的大魔頭,江湖傳聞他投靠了蒙古,沒想到居然會出現(xiàn)在西夏?!币赡舷扇滩蛔@了一口氣,“若是宋大哥在這里,他又算得了什么?!?
一席話也勾動了李清露的心思:“是啊,如果宋大哥在這兒,捏死這個瘦竹竿和捏死一只螞蟻差不多?!?
盡管戰(zhàn)場嘈雜無比,但竹叟功力高深,依然將她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哼了一聲:“黃毛丫頭就會信口雌黃?!?
他一聲哼出,場中眾人齊齊一震,互相的廝殺也忍不住停了下來。
將這一切收入眼中,竹叟說道:“如此正好抓活的,師兄見到兩位天姿國色的美人兒,一定相當(dāng)高興?!?
兩女臉頰齊齊一紅,忍不住罵道:“當(dāng)真是老不修,厚顏無恥?!边@竹叟眼看著七十開外,他的師兄年紀(jì)只會更大,當(dāng)她們的爺爺都還嫌老,結(jié)果還想著那樣腌臜的事情。
那竹叟卻毫不在意,仿佛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太多:“你們口中那個姓宋的是誰,他要在這里,爺爺一只手就捏死他!”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