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要以速度為先,所以任盈盈并沒有準(zhǔn)備那種大船,而是準(zhǔn)備了速度快的輕舟,約莫一夜的功夫便到了山陰附近,后面朝廷下的通緝令,各處州縣開始嚴(yán)查過路人等,哪里知道他們早已離開了包圍圈。
到了山陰過后,早有任盈盈安排的人在這邊接應(yīng),宋青書將三人送上了船,由東面出海,再由海路北上。囑托他們到金蛇營的地盤先養(yǎng)好傷,將來在等待自己召喚,還需要三人施展胸中抱負(fù)。
華岳三人經(jīng)歷了前段時間的風(fēng)波,本就對朝廷失望,再加上宋青書與賈似道是對頭,自然欣然同意。
送走華岳三人過后,宋青書便帶著沈璧君來到沈園。
自從那晚的血案過后,昔日熱熱鬧鬧的沈園早已荒廢,如今雜草叢生,到處都是破敗的氣息。
一路上沈璧君向宋青書介紹每一處曾經(jīng)是什么模樣,自己小時候在這里有哪些美好的回憶,一直到了后院的十幾座墳冢面前,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整個人跪倒在父母墳前傷心地哭了起來。
沈炎畢竟是朝廷大員,朝廷雖然一直查探不出滅門兇手是誰,但在收殮沈家眾人尸身上沒有絲毫懈怠,還替他們修建了墳?zāi)梗瑢⑸蚣疑仙舷孪峦咨瓢苍帷?
宋青書知道這時候什么樣的安慰都是蒼白無力的,因此只是靜靜地站立在一旁,默默地陪著她。
哭到傷心處,沈璧君最后哭暈了過去,宋青書暗暗嘆了一口氣,將她抱在懷中,并沒有試圖喚醒她,暈厥是人身體保護自己的機制,這時候讓她好好睡一覺反而更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璧君終于幽幽轉(zhuǎn)醒,見自己在情郎的懷中,冰冷的內(nèi)心終于有了幾絲暖意:“宋大哥,我想這里多呆一段時間,好好替父母守孝,都沒能見到他們最后一面,想起來都覺得自己不孝。”
宋青書還沒回答,沈璧君繼續(xù)說道:“宋大哥,我一個人在這里就行了,你不用留下來陪我,我知道你現(xiàn)在手上事情多得很,不要因為我而耽誤了。”
宋青書眉頭一皺:“這怎么行,我怎么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且不說沈璧君生得傾國傾城,就是一普通女子,呆在這荒無人煙的沈園之中也不安全,特別是沈園血案的兇手一直沒有查到,誰知道那個兇手會不會再次來沈園瞧瞧,到時候看到沈璧君那還得了?
沈璧君說道:“宋大哥你不是教了我武功了么,我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般弱不禁風(fēng)了。”
宋青書搖頭道:“你學(xué)武時間太短,如今也就是比普通人身強力健一些,別說碰到江湖中的高手,就是碰上一些二三流人物,你也應(yīng)付不過來。”
沈璧君秀眉之間一片愁云,咬著嘴唇一副泫然欲涕的模樣:“可是我真的想留在這里陪父母呀。”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宋青書暗嘆一聲妖精,恐怕這世上沒有男人狠得下心來拒絕這樣的女人的要求,正要說什么,忽然神色一變:“噤聲,有人來沈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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