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似道深有同感:“我也沒底,不過我也沒想著這么容易就讓他投靠我們。”
“可是武當(dāng)行動迫在眉睫,若是讓姓宋的參與其中,恐怕會有變數(shù)。”廖瑩中擔(dān)憂地說道,“不如我們組織高手,找個機會先劫殺了他?”
“胡鬧!”賈似道哼了一聲,“宋青書武功深不可測,要想劫殺他,除非動用準(zhǔn)備用來對付趙構(gòu)的力量,可那樣一來豈不是全曝光了么?更何況宋青書的輕功天下第一,真動用了那股力量也未必殺得了他。”
“相爺英明,屬下差點一時沖動壞了大事。”廖瑩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可是終不能指著珠少奶奶纏住他吧?”
賈似道捋了捋下巴的胡子,望著窗外的明月,胸有成竹地說道:“放心,我早已有了另一手準(zhǔn)備。”
且說宋青書一路回到齊王府,阿珂重傷初愈,早已不支睡下了,陳圓圓則陪著任盈盈一直在大廳等著。
待看到宋青書進來,陳圓圓起身笑道:“他回來了,盈盈你也該放心了。”
任盈盈臉色微紅:“圓圓姐剛剛不也挺擔(dān)心的么?”
“公子剛救了阿珂,是我們母女的恩人,我替他擔(dān)心一下也實屬正常。”陳圓圓畢竟是經(jīng)歷了太多風(fēng)浪,不像小女生那樣容易羞澀,打趣了幾句便告辭回了房。
待陳圓圓走后,任盈盈有些心急火燎地來到宋青書面前,繞著他左看右看:“宋大哥,賈府的人沒對你做什么吧?”
“放心吧,沒事,”宋青書憐惜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夜里涼,你現(xiàn)在身子骨不好,該早點休息的。”
任盈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沒看到你平安回來,我哪里能放心休息?到賈府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弄到這么晚?”
“回房再說吧。”宋青書牽著她的手往里屋走去,大廳人多嘴雜,難保不會被有心人刺探到消息。
回到房中,快速梳洗了一番便打著替任盈盈暖身子的名義摟著她上了床,接著才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請你去當(dāng)教習(xí)?賈似道這是打算拉攏你吧,”任盈盈依偎在他懷中,忍不住眨巴了一下眼睛,“不過他應(yīng)該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拉你上船吧。”
“當(dāng)然不僅僅如此,后面發(fā)生的事情你想都想不到。”接下來宋青書將后面發(fā)生的事情緩緩道來。
任盈盈忽然問道:“那位珠少奶奶,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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