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試試。”宋青書原本就想問問黃衫女為何會去西夏,如今正好找到借口過去。
黃衫女一個人落在隊伍后面,方圓一丈內都沒有人,仿佛她周身有一種無形的領域,拒人于千里之外。
“滾!”注意到宋青書過去,黃衫女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原本以她的涵養不會如此無禮,只不過她心情本來就不好,還有一大堆狂蜂浪蝶不停地湊過來煩她,這也就罷了,面對其他人她也只是趕走罷了,可是面對賈寶玉……
一想到如今這一切都是賈似道謀逆造成的,她看著眼前這個亂臣賊子,自然氣不打一處來。
遠處的薛蟠隱隱聽到這聲滾,差點沒笑出聲來,瞬間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宋青書卻不以為意,笑著問道:“這位小姐姐為何這般惱怒?是碰到什么煩心事了么?”
“小姐姐?”黃衫女念著他這古怪的稱呼,不由眉頭一皺,“你看得出我是女扮男裝?”她經常行走江湖,女扮男裝可謂是輕車熟路,再加上平日里在京城深居簡出,是以剛才那些人沒一個人看出破綻。
宋青書說道:“我平日里在脂粉堆里混得久了,對男人和女人的區別特別敏感,姑娘的味道一聞就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樣?!?
黃衫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現在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和我一個朋友很像?!?
“哦?”宋青書眉毛抖了一下,有些得意,“想必姑娘和這位朋友的關系很好吧?看來我還是沾了光了?!?
“不,你和他一樣討厭!”黃衫女冷冷地說道。
“呃……”宋青書完全沒料到是這種發展,不由得試探著問道,“姑娘是因為那個朋友才跑去千里之外的西夏的?”
“不關你的事?!秉S衫女冷冷地說完便騎著馬到另一邊,小聲自自語,“就當是出去散散心罷了?!?
宋青書耳聰目明,聽到她的話大致也猜到是怎么回事,多半是她想避開自己,所以才離開臨安去西夏,可造化就是這么弄人,偏偏把她弄得和自己更近了。
看著宋青書回來,薛蟠一張嘴長得老大:“你竟然能和他聊這么久,你怎么做到的?”
注意到不少人紛紛側目,宋青書不想節外生枝,聳了聳肩說道:“最后不也被他趕走了么?!敝車娜诉@才紛紛釋然。
一行人就這樣一路往西趕路,某一天忽然來到一個鎮上,發現里面張燈結彩熱鬧非凡,有好事者忍不住抓住一個本地人問道:“這里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熱鬧。”
“紅袖坊的花大家今天會挑選入幕之賓,大家不都去湊熱鬧么?”
“花大家?”
“就是紅袖坊的花魁,此女國色天香,人盡皆知,大家當然想去看看了?!?
……
聽到那邊的議論,薛蟠眉飛色舞地跑來和宋青書說起此事,邀他去湊湊熱鬧。
“花魁?”宋青書皺了皺眉,現在的他對這些可不感興趣,“你從臨安城來,什么絕色沒見過?這小地方的花魁能漂亮到哪里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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