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忽然咦了一聲:“蒙古使團(tuán)損失如此慘重,我本以為他們會回國呢,怎么現(xiàn)在半點(diǎn)走的意思也沒有。”
耶律南仙同樣是一臉疑惑:“我們也在納悶?zāi)亍!?
宋青書說道:“旭烈兀腿都斷了,留下來又怎么參加比武招親?到時候在臺上輸給一些無名小卒,想來他也丟不起這個面子吧。”
李清露嘻嘻一笑:“說不定是他得知本公主美若天仙,實(shí)在舍不得放棄本公主呢?”
“你這丫頭真不知羞。”木婉清和耶律南仙忍俊不禁,很快打鬧成一團(tuán)。
宋青書則陷入了沉思,旭烈兀到底留在這里干什么?
忽然有太監(jiān)跑來通傳,耶律南仙聽了過后面色古怪地走了回來:“回部的人跑來看望傅氏姐妹。”
“回部?”宋青書一愣,高麗和回部一東一西,傅氏姐妹來到西夏后也素來和回部的人沒有交集,他們怎么跑來探望?
“來的人是霍青桐霍阿伊兄妹,另外還有陳家洛,以及明教的楊逍。”耶律南仙繼續(xù)說道。
“我想起來了,”李秋水點(diǎn)了點(diǎn)頭額頭,“之前好像在擂鼓山見過這個霍姑娘,長得的確挺美的,聽說還是明教教主張無忌的未婚妻,小宋子,我聽說你和姓張的不對付,不如趁機(jī)把他的未婚妻給撬過來吧。”
宋青書一臉無語,這個李秋水還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而且滿腦子都是這些邪惡的念頭,還有那個什么小宋子的稱呼怎么聽著這么怪?
李清露和木婉清還有耶律南仙不約而同一臉狐疑地望著他,一副覺得這種情況很有可能發(fā)生的模樣。
此時在宮女帶領(lǐng)下走在皇宮中的霍青桐一臉興奮,她沒想到一夜之間不可一世的蒙古人竟然受到了這樣的重創(chuàng),這些年蒙古人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很多族人都對未來十分悲觀,如今看到蒙古人也會敗也會死,她又怎能不高興。
一得知昨晚動手的是高麗的奕劍大師,她便立馬動身來看望傅氏姐妹,與高麗結(jié)個善緣,若是能見到傅采林就更好了。
一旁的兄長霍阿伊此時在皇宮中東張西望,忍不住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有沒有機(jī)會見到那位銀川公主啊,一直聽外面的人說她美若天仙。”
霍青桐暗暗皺眉,心想哥哥真是不分輕重,這個時候只知道關(guān)心女人,再說了,那位銀川公主再美能美過妹妹喀絲麗么?
看到哥哥這樣,她愈發(fā)遺憾自己為何不是男兒身,哪樣能做更多的事情,能更容易帶領(lǐng)族人取得勝利。
似乎看出了她的悶悶不樂,一旁的楊逍開口化解空氣中的凝重:“那位傅大師武功未免太高了些,蒙古人麾下高手如云,守備甚嚴(yán),哪怕是我們教主親來,恐怕也做不到那樣的戰(zhàn)果。”
陳家洛也頻頻點(diǎn)頭:“的確,傅采林的武功簡直是如鬼神一般,沒想到區(qū)區(qū)高麗竟然有這樣的高手。”
霍青桐忍不住望向楊逍:“楊左使,張無忌到底到底到哪兒去了,怎么這大半年來一直沒有他任何消息?”
楊逍沉聲答道:“教主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等處理完后就會回來見姑娘了。”如今對外宣稱張無忌在閉關(guān),但這樣的鬼話肯定騙不過霍青桐這樣的聰明女子。
教主啊教主你到底在哪里,家里放著這么漂亮一個未婚妻不搭理,很容易生變故的。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