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烈兀,你腿都斷了,上臺豈不是自取其辱?快下去吧,免得墮了我們蒙古的威風(fēng)。”別的人怕他,王保保可不怕,見狀忍不住大聲嘲笑起來。
旭烈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王保保你也不要得意,正所謂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將來你的下場指不定會多慘。”
王保保哈哈大笑:“我們蒙古人什么時候需要靠虛無縹緲的命運(yùn)來安慰自己?既然如此,我就看你接下來怎么過關(guān)斬將。”
旭烈兀臉色陰沉,并沒有再搭理他,而是望著眼前的對手。
站在他對面的呂師圣不由得打了個寒噤,明明對方已經(jīng)斷了腿,可為什么被他看一眼,還是有一種被猛獸窺視的感覺?
“兩位可以開始了!”一旁的裁判見他們大眼瞪小眼,不得不出提醒。
旭烈兀收回了目光,淡淡地說道:“你可以出手了。”
呂師圣拱了拱手說道:“這場不用比了,王爺勝了。”
此一出,校場中一片嘩然,薛寶釵和黃衫女齊齊皺眉,薛蟠則管不了那么多,立馬大叫道:“你比都還沒比,怎么知道他勝了?”
呂師圣似乎早就料到他會質(zhì)疑,不慌不忙地答道:“小組賽的時候在下看過王爺出手,王爺?shù)奈涔h(yuǎn)勝于我,如今王爺有傷在身,我就算勝了也勝之不武,還良心不安,并非君子所為,所以這場我認(rèn)輸。”
聽到他這番光明磊落的話,不少人還忍不住贊嘆有加,佩服他的高風(fēng)亮節(jié),氣得薛蟠只能破口大罵。
“好一個非君子所為。”宋青書暗暗冷笑,難怪之前呂氏兄弟表現(xiàn)得那么反常,看來那時候他們就決定賣旭烈兀一個好了。這番說辭糊弄一下不知情的人也就罷了,哪里瞞得過他?襄陽一役過后,呂家是知道實(shí)情的,所以一直在謀劃退路,看來他們已經(jīng)暗中倒向蒙古了。
難怪上次雙-修公主剛來透露高麗一案有了新線索,然后兩人馬上遭到刺殺,多半也是他們兄弟透露給蒙古人的,旭烈兀再借東瀛人的手來達(dá)到目的。
這會兒功夫,呂師圣已經(jīng)下臺來了,薛蟠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圍了過去,不過他依然不動如山,再加上有呂師道以及一干好友在一旁護(hù)著,薛蟠也奈何他不得。
臺上很快開始了下一場比試,平陽白家少主白玉環(huán)對點(diǎn)蒼派高手甚虛子。
“腎虛子?”宋青書神情古怪,若不是知曉《倚天屠龍記》中曾經(jīng)出場過幾個點(diǎn)蒼派高手——浮塵子、古松子、歸藏子,命名規(guī)則很相似,說不定還以為有穿越的兄弟來了呢。
不過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那位白家少主所吸引,連薛蟠也顧不得和呂氏兄弟爭吵了,直勾勾地盯著那人看。
只見他身上穿著及地的廣袖闊袍,玉帶生風(fēng),烏黑的長發(fā)襯著雪膚白衣,明明是個男子,卻給人無比驚艷的感覺。
那對眼眸就像深黑夜空中掛著兩顆璀琰的明星,充滿了水分和大氣的感覺,寧靜怡人,使見者無不聯(lián)想到他不但有美好的內(nèi)涵修養(yǎng),性格還應(yīng)是溫潤如玉的。
“好一個翩翩佳公子!”不少人不約而同升起一個念頭,當(dāng)然也不乏齷蹉之人,尋思著找機(jī)會打探一下他的底細(xì),長得這么美艷,就算是男人也照上不誤,在這個年代,貴族豢養(yǎng)男寵,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黃衫女看了宋青書一眼,忍不住打趣道:“有的人被比下去了。”我愛電子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