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仲游沒有理會滅天、絕地等人,而是回頭望向單玉如,眼神中貪婪之意一閃而過:“乖侄女是怎么搞得呢,竟然受了這么重的傷,被這群狗腿子欺負?”
單玉如咯咯一笑:“師叔若是心疼侄女,就替侄女把這些人好好教訓一遍吧。”
聽到她的話,滅天絕地等人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能和龐斑交手而不死的人物,自然非他們所能匹敵。
鐘仲游看了他們一眼,卻沒有動手,反而望向了單玉如:“乖侄女,你也知道前段時間我受了點傷,如今元氣大耗,如果幫你教訓這群人的話,多半會傷上加傷,不知道乖侄女打算怎么補償我呢?”
單玉如笑語嫣然,不過眼神深處已經(jīng)多了一絲冷意:“不知道師叔想要怎樣的補償?”
鐘仲游嘿嘿笑了幾聲:“我們教的姹女大-法可以滋補雙方,乖侄女如今也受傷了,不如我們一起修煉,也好早點復原。”
完顏重節(jié)忍不住好奇地問宋青書:“青書哥哥,什么是姹女大-法?”
望著少女忽閃忽閃靈動的眼神,宋青書暗罵了鐘仲游一聲,方才措辭解釋道:“小孩子不要問那么多,就是一門采補的邪術。”
得知真相完顏重節(jié)忍不住啐了一口:“這個姓鐘的真不是東西,竟然趁火打劫,而且還對自己的侄女有非分之想。”
單玉如也是暗怒,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笑盈盈說道:“師叔是不是貴人多忘事?我們陰癸派的姹女大-法主要是用來在男女交-合之時無聲無息暗算敵人,什么時候可以用來療傷了?”
鐘仲游目光掃視了一圈她曼妙的曲線:“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若是能和乖侄女這樣的極品尤物春風一度,哪怕付出生命,想必天底下也有很多男人心甘情愿的。”
單玉如笑得愈發(fā)甜美了:“師叔真是過獎了,我可沒那么大的魅力。”
聽她的笑聲輕-喘,鐘仲游暗罵了一聲妖精,果然不愧是千百年來圣門集媚術于大成的人,別說舉手投足,哪怕是呼吸都能勾引起男人心底的欲-望:“就算姹女大-法不行,不還有道心種魔大-法么,我們圣門類似的武功可不少。”
“道心種魔?”單玉如神情古怪,“如今圣門會這門功夫的只有魔師龐斑,師叔難道能從他手中得來?”
鐘仲游臉色一紅,當年慘敗在龐斑手底,他可沒那個本事虎口拔牙:“侄女一直推三阻四,是不是不想補償我呀。”
單玉如幽幽嘆了一口氣:“原本我還奇怪為什么這些狗腿子能查到我暗中療傷的庇護所,如今看到師叔,我終于明白了。”
鐘仲游神色一肅:“乖侄女可不要亂說,我們圣門中人什么時候出賣過同伴了。”
單玉如忍不住笑了起來:“師叔說這樣的話良心不會痛么,要是圣門中人真的這么講江湖道義,豈不是和那些名門正派同流合污了?”
完顏重節(jié)噗嗤一笑:“這個女人倒也有趣。”她笑聲很小,躲在嘈雜的人群中,倒也沒被人發(fā)現(xiàn)。
鐘仲游終于撕下了臉上的偽裝:“乖侄女,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們也不扯其他的了,要么你答應陪我一晚,以姹女大-法助我運功療傷,我替你趕走這些蒼蠅;要么我就和他們一起,到時候可別怪師叔心狠。”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