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也大怒:“胡說八道什么,誰做丑事了,懶得和你廢話。”說完便招呼手底下的人離開,他也很郁悶,本來興致勃勃地來,結(jié)果沒抓到狐貍反倒惹上一身騷。
“阿嚏~”忽必烈覺得有些發(fā)冷,渾身也酸痛得厲害,只想回去好好洗個熱水澡休息一下。
目睹他們一行人出來,海迷失有些意外:“怎么回事,就這樣散了?”
很快有手下前來稟告里面的情況,海迷失有些疑惑:“不對啊,算算時間這會兒兩人應(yīng)該還在顛鸞-倒鳳才對,阿里不哥跑去應(yīng)該正好能捉奸在床,為什么會這樣。”
“你們說兩人神情清醒?難道是托婭那邊出了什么問題?托婭現(xiàn)在哪里?”
那手下答道:“回稟王妃,托婭現(xiàn)在不見了蹤影。”
海迷失冷笑一聲:“跑得倒挺快,找人把她揪出來,切記不能被雅倫的人先找到。”便準(zhǔn)備離去。
沒看到想象中的好戲,她心中煩躁得很,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不行,不能這樣放過他們,找人去四處散步謠,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么久,我就不信真的沒發(fā)生什么。”
蒙哥王府之中,阿藍答兒和侯希白已經(jīng)聞訊匆匆趕了回來,紛紛問候雅倫平安,雅倫微微笑道:“放心吧,我沒事,已經(jīng)將他們打發(fā)走了。”
阿藍答兒頓時興高采烈:“這我就放心了,要是真讓王妃被人欺負(fù)了,我怎么對得起大王爺。”
聽他提起蒙哥,雅倫王妃咬了咬嘴唇,臉色有些不自然,急忙說道:“你們現(xiàn)在去查托婭的下落,另外找到她的家人,抓到她之后不許問任何事情,我要親自審問他。”
“是!”兩人領(lǐng)命而去。
與阿藍答兒的興奮不同,侯希白此時卻是腦中一片空白,阿藍答兒那家伙頭腦簡單人家說什么都信,可隔得這么近,他清楚地看到雅倫如今肌膚白里透紅,眼眸之中飽含春-水,身為花叢老手,他自然明白那是剛得到男人的滋潤,極樂之后余韻沒有褪去的樣子。
一直以來,他雖然見到小龍女驚為天人,看到靳冰云也感嘆其美麗,但這些只是單純對美的欣賞,反倒是長期留在雅倫王妃身邊,看著她的端莊高貴,看著她苦寒寂寞,他不由自主升起一種莫名的情愫,一直對她魂牽夢縈。
哪知道如今卻被忽必烈先得手了,想到剛剛自己魂牽夢縈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肆意玩-弄的情形,他就覺得心如刀割,某一瞬間他甚至想沖出去殺了忽必烈。
但他清楚自己根本殺不了忽必烈,對方麾下高手如云,高過他的就有不少,而且他很可能是蒙古未來的儲君,他怎么和人家相比。
最終只能將苦澀吞入腹中,既然雅倫不愿意提及此事,那我就裝作不知道吧,免得觸及她的傷疤。
安排好府上的諸多事宜,雅倫王妃這才重新回到了房中,心中忽然有些擔(dān)心,那個男人會不會已經(jīng)走了?
直到進門看到對方那一刻,方才松了一口氣。
宋青書說道:“之前那番說辭有些漏洞百出,倉促之間也只能那樣搪塞,不過恐怕日后少不了你的閑碎語。”
雅倫嘆了一口氣:“今日若非你在,我的結(jié)果會更不堪,被那么多人闖進來撞見我和忽必烈的情形,想想就不寒而栗。”
看到她身子輕顫,宋青書伸手摟住她輕輕拍著安慰起來:“都過去了。”
雅倫王妃輕咬嘴唇,忽然說道:“其實……天還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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