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冰云冷聲說道:“這城內(nèi)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知道我的身份,給他們一千個膽子,也不敢碰我一絲一毫。”
通天巫絲毫不以為意:“是,你靳大姑娘是驚艷整個和林城的魔師宮圣女,上層的人物的確不敢碰你,可底層那些人呢,誰又認識你是誰。”
靳冰云咬了咬牙,知道她說的是實情,不過她心中也有了計劃,一般的人看到她的容貌,往往都會自慚形穢,再配合魔師宮在精神方面的造詣,她雖然武功被制住,但未必不能引導對方,要渡過一關不難,難的是如何瞞過通天巫。
想來想去她也沒想出什么辦法,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沒了用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這家伙堂堂的大宗師,到時候總不至于在一旁觀看,只要有單獨相處的時間,自己應該就能控制住他找來的人。
路上通天巫速度很快,凜冽的寒風讓她幾乎睜不開眼睛,待一切平靜下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房間里。
通天巫眼中泛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靳姑娘畢竟是和林城出了名的美人兒,這樣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若是讓街邊流浪漢破了身子的確有些可惜,所以我特意為你找了個名門之后,此人曾經(jīng)見過靳姑娘一面,頓時驚為天人,一直心存愛慕之意,我今天就當一次月老。”
“你說的是誰?”靳冰云一顆心懸了起來。“孛魯,太師國王木華黎的兒子,如今繼承了他父親的爵位,也是蒙古年輕一代最頂尖的人物,怎么樣,本座找的人不算辱沒你吧。”通天巫哈哈笑了起來,既然要弄,自然要弄得利益最大化。
忽必烈、阿里不哥這些人的確要留來維持平衡,但孛魯這種正合適,蒙古最早的四大萬戶,全是鐵木真最親信的心腹,如今兀孫老人、納牙阿已死,博爾術一脈親近察合臺,遠在萬里之外,如今四大萬戶只剩下木華黎一系,木華黎早年病死,他的一切由兒子孛魯繼承,也是鐵木真最寵信最仰仗的大將之一。
若是能利用靳冰云讓孛魯與龐斑兩敗俱亡,那自己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中原人都說紅顏禍水,漂亮女人能起到的作用真是讓人咂舌。
靳冰云盡力平復情緒,答道:“孛魯并非愚笨之人,他又豈敢動我!”
通天巫不以為意:“正常情況下他的確不敢,但酒乃色之媒,若是喝醉后回到屋里,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夢中情人豪不反抗地躺在自己床上,試問天下間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呢?”
靳冰云臉色一變,蒙古這邊的貴族都愛飲酒,而且動不動就喝醉,若是對方真的喝醉了回來,自己的確很難和他講通道理。
就在這時,門外已經(jīng)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以及吆喝聲,看情況是下人扶著醉酒的孛魯回來了。
靳冰云正擔心之際,通天巫已經(jīng)快速點住了她啞穴:“為了避免你等會兒亂喊,還是先封住你的啞穴,唯一可惜的就是孛魯不能聽到你在他耳邊動情呻-吟了。”
“無恥!”靳冰云心想同為大宗師,龐斑雖然被稱為魔師,但形勢作風何等自重身份,眼前這人比江湖中那些下九流的淫賊還要卑鄙,真不知道是怎么成為一代大宗師的。
通天巫正要離去,忽然搖了搖頭:“不行,你這冷冰冰的模樣,欲-望再高漲的男人也容易熄火。”
話音剛落便將一顆粉色的藥丸塞到了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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