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我的結(jié)局么?
兩行清淚滑過臉頰,靳冰云腦中一片空白,她從來不怕死,哪怕知道自己身上肩負(fù)著那樣的任務(wù)她也習(xí)慣了,甚至在龐斑讓她主動去“救”宋青書的時候,她也覺得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宋青書是堂堂的大宗師,人又年輕,長得還挺……順眼的,比眼前這滿臉橫肉一臉兇氣的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正絕望地等待著悲慘命運的到來,忽然聽到撲通一聲,緊接著孛魯便沒了動靜,她疑惑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一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床邊。
我怎么和孛魯一樣,竟然也能認(rèn)錯人?
靳冰云心頭一跳,忽然想到剛剛通天巫喂自己吃的藥丸,難道是藥效的作用,導(dǎo)致自己把孛魯認(rèn)成了宋青書?
天啊,想到自己理智已經(jīng)被藥效影響成這樣,她心中頓時一陣絕望,同時又有些疑惑,為什么自己想象中的會是宋青書而不是龐斑,難道這才是自己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么?
“還以為靳姑娘一直都是那樣古井不波呢,原來也會哭啊。”耳邊想起了一個戲謔的聲音。
靳冰云驟然睜開眼睛,孛魯正倒在地上,眼前之人的確就是宋青書,而并非她眼花了。
“你什么意思?”一道黑影在角落里浮現(xiàn),通天巫的身形也再次出現(xiàn)。
“我來救她啊。”宋青書扶起了靳冰云,這女人身上沒骨頭么,怎么渾身這么柔軟輕盈?
對方身上被通天巫下了禁制,他也沒那么容易瞬間解開,只能暫時解掉她的啞穴。
“為什么?”通天巫冷冷地看著她,眼神相當(dāng)不善。
宋青書嘆了一口氣:“雖然我想找很多正大光明的理由來說服自己,但想來想去,最重要的理由還是因為她長得漂亮,要是換一個如花那樣的人,我肯定袖手旁觀。”
通天巫:“???”他剛才腦海里轉(zhuǎn)了那么多念頭,想了無數(shù)可能,可就是想不到原因如此簡單。
靳冰云也是驚呆了,平日里那些男的稱贊她美貌都是拐彎抹角的,往往都是稱贊她氣質(zhì)脫俗什么的,很少有這么直接說她容貌的,特別是這話還是從那么特殊的一個男人嘴里說出來,讓她此時的心情極為復(fù)雜。
“你忘了她是龐斑練功的魔媒,你要色不要命了?”通天巫實在不能理解。
宋青書攤了攤手:“我只是欣賞她的美貌,又不是饞她的身子,不碰她不就行了?放心吧,我答應(yīng)幫你對付龐斑就是。”
“不行!”通天巫直接拒絕,“讓人破掉她的身子,是最簡單直接廢掉龐斑的辦法,我為什么要冒更大的風(fēng)險?”
宋青書擋在靳冰云面前,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十分堅定:“我有些事需要用她,今天必須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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