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一愣:“在魔師宮殺魔師?你在搞笑么?”
通天巫負(fù)手而立,望著魔師宮方向一臉淡然:“兩位大宗師聯(lián)手,區(qū)區(qū)魔師宮算得了什么,更何況西夏一行魔師宮高手損傷近半,除了龐斑之外,余下的不為所慮?!?
宋青書沉聲道:“可我有傷在身?!?
通天巫冷笑一聲:“可我看你似乎沒啥受傷的跡象,別忘了龐斑也有傷?!?
“龐斑的傷比我輕很多,”宋青書也有些頭疼,既要表明受傷又不能太過示弱,免得對方起意直接干掉自己,那就虧大了,“再說了,就算我沒受傷,兩個大宗師要想擊敗一個容易,想擊殺卻很難,更何況這里還是他的主場?!?
通天巫哼了一聲:“你諸多推脫,我看你就是不想動手,那之前答應(yīng)的就這樣食而肥?”
宋青書搖了搖頭:“對付鐵木真和龐斑是我們共同的利益,只不過如今敵明我暗,必須要找個合適的機(jī)會一擊必中,不能冒險?!?
通天巫盯著他,面具后的眼神極為冷冽:“那什么是合適的機(jī)會?!?
“現(xiàn)在還不知道,只有等?!彼吻鄷谅暤?。
通天巫沉默良久,最后說道:“那好,我再陪你多等幾日,希望你沒有騙我。”說完整個人遁入了陰影里。
宋青書眉頭微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今天通天巫比以往顯得心急了些。
待他離開后,通天巫又從原地陰影里閃現(xiàn)出來,望著他漸漸消失的背影,眼神中盡是陰冷:“既然你不愿入局,那我就推一把,讓你不得不入局。”
離開的宋青書只覺得背后涼風(fēng)陣陣,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心想漠北的風(fēng)還真冷。
他原本尋思著去找趙敏說說話,告訴她這些天發(fā)生的事,可汝陽王府里里外外戒備森嚴(yán),當(dāng)真是針都插不進(jìn)去。
他如今傷勢沒有恢復(fù),想不驚動守衛(wèi)進(jìn)去找趙敏完全不可能。
無奈之下他只好回蒙哥王府了,雅倫王妃正在房中逗孩子,臉上盡是溫柔慈愛之色。
宋青書湊過去捏了一下小寶寶的臉蛋兒:“別說這胖小子還挺可愛的?!?
雅倫王妃頓時急了,抱著孩子背對著他:“你力氣大,別傷著他?!?
宋青書一臉郁悶:“我是那樣黑心的人么,我和他爹無仇無怨的,還是連襟兄弟,怎么可能會害他。”
聽到那個詞,雅倫王妃臉色一紅“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宋青書哈哈一笑,一把又把她抱了起來,嚇得雅倫王妃急忙問道:“你干什么?”
“你說呢?”宋青書親了親她的耳垂,心想都是鐵木真這家伙害得我和敏敏不能團(tuán)聚。
雅倫王妃急了:“等一下,我讓下人把玉龍達(dá)失帶下去?!?
“他這么小,就算看到了也不懂?!彼吻鄷苯泳芙^了她的要求。
雅鹿王妃看了眼懷中的兒子,眼睛忽閃忽閃的和蒙哥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一刻她仿佛如芒刺背,仿佛被丈夫看著一樣,一種極大的背德感油然而生:“不行,我……”
她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嘴已經(jīng)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