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迷失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勾人:“可我怎么覺得你是為自己使壞找借口呢?”她嘴里這樣說,卻不再試圖推開他。
宋青書笑道:“可我看王妃的眼神似乎也有些躍躍欲試呢。”
海迷失臉色一紅,不過她很快恢復過來,心想反正自己一直以來走的都不是清純人設,就算那樣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只要稍微想想那畫面就有點心跳加速……
且說另一邊皇宮之中,鐵木真看著眼前高大的男子,表情有些意外:“連魔宗都沒追到?”
蒙赤行也有些郁悶:“那人輕功太好,再加上皇宮里的地形也有復雜,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人就不見了蹤影。”他堂堂一個大宗師去追一個小刺客,竟然還讓對方跑了,實在是丟臉丟到家了。
“輕功高到能逃過你的追捕,”鐵木真沉吟片刻,“莫非是宋青書進宮了?”
“就是那個以一敵你們三個的那個宋青書?”蒙赤行也來了興趣。
鐵木真冷哼一聲:“現在想來當時肯定是通天巫放水,不然他面對我們三個,怎么跑得掉!”
“應該不是他吧,之前聽你說起他那一戰受了重傷,又豈會這么快恢復?”蒙赤行疑惑道,“剛剛那人輕功可不像個受了重傷的樣子。”
“的確有些不可思議,”鐵木真也有些不確定起來,“還是派人清查一下后宮各嬪妃的寢宮,免得他躲在里面。”
“好,我派人通知下去。”蒙赤行臉色有些古怪,心想你整日里霸占別人妻女,結果對這方面這么敏感,生怕被戴了帽子。
“報,帝師求見。”有內侍前來通報。
“讓他進來。”鐵木真答道,一旁的蒙赤行消失在暗處,顯然他的存在不愿意讓其他人知曉。
“參見大汗!”八思巴進來后行禮道,之前桌上花解語的干尸已經被人收拾了,這時自然看不見。
“通天巫的黨羽捉拿得怎么樣了?”鐵木真問道。
八思巴回答:“他不少黨羽知道他的死訊都投降了,除了少部分鐵桿心腹負隅頑抗,被我和水月大宗帶人當場擊斃。”
鐵木真嗯了一聲,心想本來覺得水月大宗辦事不牢,但如今看似乎還不錯。
接著八思巴攤開一個賬本向他稟告這次行動的一些具體細節,鐵木真聽完后不置可否,良久后才說道:“帝師,近期來接連殺了兀孫老人、通天巫,薩滿教恐怕已經人心浮動,再加上接二連三死了不少重臣,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我已經能感覺到平靜的和林城下面掩蓋了多少波濤詭譎,一旦爆發,恐怕后果不堪設想,帝師有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八思巴沉吟片刻方才說道:“依我看不如興兵出征,用外部戰爭轉移內部矛盾。”他見識廣博,可謂學貫東西,敏銳地意識到以蒙古這樣的軍-國體制,一旦停下了征服的步伐,各種內部矛盾就會凸顯激化出來。
鐵木真大喜:“我也正有此意,不知道帝師覺得往哪里出兵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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