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塵子在慶州澧湖。
李青追蹤孤塵子四人幾十年,前些年,其一直徘徊于大越云慶兩州,后來似乎找不到博湖傳承,又去尋其他洞府,然后與另一批散修斗戰,損失兩人。
之后有一段時間,孤塵子、鹿三兩人不聞蹤跡。
今再聞之,兩人竟還起了內斗。
真是有趣。
回望過去信息,孤塵子除了在白蓮島呆了多年,倒未曾在一地停留兩年之久。
白蓮島位置已不算隱秘,知其位置的散修不少。
博湖傳承會不會在澧湖?
李青有一個猜想,但不急。
“任務完成的不錯。”李青進得功善堂內,與理事弟子確認了結果,烏風便可自行去結算獎勵。
出來時,烏風并未走,而繼續道:“李師叔,我手中還有一個大秘密。”
“你說。”李青饒有趣味道。
這些年,所謂大秘密,李青沒聽過一百,也有八十。
因他精通陣道,修士探尋到洞府時,常遇難纏陣法,總有人請他去破陣。
李青也就聽聽,一次未去過。
未經大量時間驗證安全的洞府,他不會去,且他每天忙于刻陣養魚,根本沒時間。
烏風環顧左右后,小聲道:“我在青州懷城之外,遇到一個傳承洞府,徒陣法解不開,想請師叔幫忙。”
李青笑笑,不多,踏劍而走。
一路飛至百越城,李青方停下,百越城禁飛,又一路走向春香樓。
前些日子涂靈小妾產子,今日特在春香樓請李青吃酒。
涂靈耄耋之年還得子,老當益壯。
從來都是李青請客,突被對方請一次,也頗新鮮。
“恭喜涂師兄喜得貴子。”李青送上一條三年份的鱸花魚,魚內聚靈陣早已卸去。
“李師弟客氣,這魚不簡單,怕不是師弟每日用中等靈米養的吧。”涂靈欣喜收魚。
“不值當什么。”
與會之人不止李青,還有器堂蕭久,執法堂明誠。
蕭久便是二十多前于李青合作賣百世追風袍的那位。
明誠則是執法堂水牢頭子,李青偶去水牢布陣,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水牢就立于百越大川靈湖底下。
“我說李師弟,大伙一個個妻妾成群,徒你一人單身,你說在宗外成了家,也未見一個后輩來尋你。”宴間,蕭久打趣道。
“我之家族修仙,在于一脈單傳,等我死了,自有后輩接我傳承。”李青隨意回,“種田雖好,但也不須爭這幾百年,以后種一樣來得及。”
“這也是個道理。”
蕭久點頭:“其實大家都不傻,家族種田,有仙成之可能,但一時半會種不出頭緒,如今不少家族精明過來,紛紛起黑手,強抓散修代替子孫種田,甚至強行給武道人士煉制假靈根種田,造成不少禍事。”
鳴誠沉聲道:“這是真事,有不少家族竊得五行聚靈陣和靈種,在宗外單開一小家之地,抓修士種黑田。”
“宗門屢禁不止,執法堂抓了不少此般家族族長,但也只罰靈米關水牢了事,于其不痛不癢,如今百越宗,承了不少罵名。”
宗門發展壯大,管理也愈難,總會出現各般事宜。
百越宗不強制修士種田,但種田家族積累一定勢力后,也會有所變通,隨便認個丫鬟為女,強抓個修士為婿,讓女婿種田,這算好的。
惡一些的,直接抓修士當奴隸用。
至于在宗外單開一地以惡法種黑田,屬于那等地位頗高的家族。
此外。
二十多年間,百越宗急速向外擴張,規模已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