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該上值了。”
……
出得洞府,李青一路往靈湖走。
水牢頭子明誠來訊,請李青入水牢布陣。
水牢在靈湖之底,牢內無水,牢外布有一個隔水陣法,以隔開湖水。
牢內布有三門陣法,單個牢房布一囚籠陣,一排牢房加布一水靈陣,主罰的刑牢還布水雷陣,此三陣,多為李青所布。
進得靈湖,李青暢快無比。
他修水系功法,入水后,真可謂如魚得水,于水中斗戰,實力起碼增兩成。
若是會一門水遁之法,等閑同階修士怕也攔不住他。
只遁術非煉氣修士能修。
“李師弟。”水牢門口,明誠熱情相迎。
“怎回事,怎一下要增十二間牢房,連刑房也得增兩間。”李青奇怪問。
“瀾滄山坊主黃天壽限而終,汪宗主親走一趟瀾滄山,將之并入宗門。”
明誠解釋道:“瀾滄山均為尸道修士,且多為瀾滄山修士后裔,與宗主同出一脈,自當并入,有了這批尸道修士,宗門實力能提升一節,不過尸道修士不好相處,一時間違背宗規的,怕不在少數,特增了一批牢房。”
“原為這般。”
李青點頭,又困惑道:“只你說怎的,這么多修士沉眠地下,連一些低階煉氣修士都能,我想沉眠,都難得其法。”
明誠搖頭:“不知,偶然聽堂主提及一次,沉眠似與一黃泉宗有關,黃泉宗曾煉了大批量的黃泉丹。”
李青也搖頭,一路往牢內走。
不少犯人見得李青,紛紛打趣道:
“李師叔,水雷陣調輕點,真是受不了。”
“聽聞李師叔宗門內無妻妾在,我有一妹……“
“……”
水牢內弟子,多未犯大罪,心態都挺好。
路過一牢房,李青停了兩秒,
此牢房關押一人,名厲揚,五級家族厲家之主,七年前,烏風便為厲家所害。
烏風只是七級家族弟子。
厲家五級家族,對下有刑罰優勢,事后又給了烏家一大筆賠償,還其子靈根,兩家達成和解,執法堂罰了厲家一筆靈米,又將厲家家主厲揚,判了十年水牢之刑。
這種刑法上的偏袒,也是激烈不少家族往上爬的動力。
大半天后,李青已將十四門陣法布置妥當。
離開前,李青道:“明師弟,接下來我要告假一段時間,水牢若增牢房,就得請別人了。”
“告假?”明誠打趣笑道,“不會如幾十年前那般,三月不歸,當亡?”
“不是,家族子嗣不興,早年生有一子,已傳成絕代,我得回家耕一波田,繁衍子孫。”李青認真道,“年紀大了,身體心有余而力不足,告假的時間或會長一點。”
明誠恍然:“理解理解,花甲之后,家中妻妾也多次抱怨我身體乏力。”
李青此次離宗,早已想好。
主要還是為遮掩修為。
陣堂堂主最近即將申請筑基丹,突破筑基,別的筑基李青一時遇不上,陣堂堂主偶爾還是要見上兩面。
再過得二三十年,尋常家族出了煉氣八層,或不算特別突兀,或可回宗。
也可以說偶遇筑基洞府,得了一大筆靈石,僥幸突破煉氣八層。
實在不行,自降修為為煉氣七層,都是辦法。
具體看情況。
一直呆在宗內吃俸祿,卻能突破煉氣八層,是無理由的。
煉氣八層在百越宗管轄地界,不亂莽,幾無危險。
李青盯了孤塵子近四十年,大致確定博湖傳承位置,如今只剩一個鹿三,剛好去確認一下虛實。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