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洋死了。
筑基修士被一滴重水擊中,縱有上品法器護身,一樣當場斃命。
“青非好爭之輩啊……好一柄上品法劍!”
李青第一時間將定光劍拾起。
“此劍不俗,祭煉后,與十八柄下品法劍高低搭配,劍陣威力又提一檔。”
此戰,李青一共損失兩件祭煉法器,尚可。
斬殺封海洋,算比較輕松。
李青全程游刃有余,中間還示敵以弱,練習戰法。
封海洋之修為,比一般筑基初期強,但稍遜李青一絲。
李青斗戰時,未發揮筑基中期的法力強度,封海洋死時,也或沒展露最強實力。
修士對戰,除非有一擊必殺之力或碾壓之勢,否則多會游斗,先試出對方擁有何等法寶和秘術。
萬物相生相克,再厲害的法寶和秘術,均有破解之法。
憑借上等法寶,以下逆上,有極大機會。
倘若李青無法寶和飛劍秘術、重水秘術傍身,如何也敵不過擁有法寶的筑基初期。
至于殺死封海洋的后果。
李青自有思量,他有陣營,屬拜仙宗,實在不行就和花家湊一塊。
當然,封家也只有七位筑基,今死了一位,還剩六位,不過對方有一位筑基后期。
就算李青斬殺封海洋,封家估摸也沒心思理寺原城,相比一位筑基,封家更看重新月島。
“師叔,封家飛舟欲逃!”
忽而,李青耳邊傳來懷安之聲。
李青早就在關注飛舟,即起遁光,轉瞬將飛舟劫住。
封余關盡起飛舟陣法,數道凌厲劍光繞飛舟穿梭,并有三頭虛幻黑影顯于飛舟之上,兇威赫赫,封余關大喊:“李若水,你斬我父親,算為公平對決,正常爭斗,今拿我一眾煉氣修士,枉失大修風范。”
“此飛舟有大陣,一時可御筑基攻擊,你雖為陣法大師,但我主陣之下,你也難破飛舟陣法,大不了魚死網破,舟毀人亡!”
懷安此刻也領家族子弟趕到,將飛舟圍住。
李青審視整座飛舟,越看越喜,他早想要一架飛舟。
此舟可不能毀。
李青都怕出手傷及飛舟一毫。
筑基修士出行不便,沒飛舟代步,太耗費法力。
一旦得了飛舟,李青在其上加刻陣法,再布一挪移陣,飛舟如一座移動堡壘,可進可退。
望一眼飛舟陣法,陣法李青能破,解開禁制需費不少時間,若以力破陣,會傷及飛舟本體,思忖片刻,李青最終道:“飛舟及所劫靈液留下,你等可走,若不愿,便留在懷家種田。”
封余關一愣:“你真愿放我等走?”
“區區煉氣修士,殺之于我何益。”李青隨意道。
“你不怕我將來為父報仇?”封余關再問。
“封家若想報仇,自有人來,你來或你兄弟來或其他人來,有何不同,不用拖延時間,我知你已向封家發了求援令。”李青澹澹道。
猶豫了片刻,封余關道:“常聞若水大師有上善之名,重情重義,一諾千金,今便信若水大師一回,我愿意留下飛舟和及一眾靈米靈液資源,只我父親尸身……”
“封海洋尸體不行,你若有意,將來可擇一件靈器或陣道秘籍,以換你父骨灰。”李青搖頭。
封海洋死于重水,未免重水秘術暴露,尸體需燒成灰。
一番交易,封余關帶人離開,李青喜得飛舟。
飛舟乃洞府遺地,今造不了,價值昂貴。
懷安走上前,暗示道:“師叔,要不要?”
“無必要。”
李青輕笑:“我特意晾了封海洋三天,之前他們劫了月觀城月家、黑艾城黑家,此兩家人馬兩天前就已盤桓在寺原城周邊,不會讓封家人輕易離開的。”
“再說,封余關將來若真愿拿一靈器或陣道秘籍換封海洋骨灰,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