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骷山大戰(zhàn)之時。
虎丘山,蟻元同兩頭三重妖蟻,從一洞窟鉆出。
蟻元望著蟲骷山方向,幽幽道:「韋昌行還真是個扒皮,過一地,要挖地三尺尋我妖蟻,若非此地為我洞府,且布有隱匿手段,差一點被其尋到。」
一個半月前,蟻元便與陰無面議定偷襲翻山嶺,只白蓮仙宗在各地布有大量暗哨,冒然行動,必被察覺。
待韋昌行攻過虎丘山,方好行動。
片刻后,陰無面也隨陰風出現(xiàn),笑道:「蟻山主今后加入黃泉宗,習我黃泉宗手段,自不懼白蓮仙宗封鎖,來去皆自由。」
「黃泉宗倒是好算計,未想你等能將唐閔斬殺,此次所立功勞可不少。」蟻元淡淡道。
「哎,」陰無面嘆氣,「唐閔之死,我未能參與其中,全由門中師兄陰無法謀劃,無法師兄手段,我望塵莫及,只能偷點弱的白蓮弟子。」
「這么說,我那兄長蟻鉛,也已加入黃泉宗?」蟻元皺眉道。
「是極。」
陰無面尸幡一舞,笑道:「走矣,那翻山嶺真?zhèn)鳎m比不得唐閔,但算不錯,蚊子再小,也是肉。」
「我們快點行動,等蟲骷山被攻破再動手,為時晚矣。」
不消多說,陰無面與蟻元三妖,徑直趕往翻山嶺。
陰無面手持尸幡,不時發(fā)現(xiàn)暗中負責監(jiān)視的白蓮筑基弟子,起尸幡一揚,將其收入幡中,不時道:「好好好,此等活修,留著回宗,更有妙用。」
等陰無面抵至翻山嶺時,這一路白蓮仙宗暗哨,多被其收盡。
是夜,月色黯淡,正是偷襲好日子。
陰無面站在隱秘叢林,遙看翻山嶺。
一圈大陣薄光,將翻山嶺九山罩住,讓人找不出半分破綻。
「陣法雖好,不過一山還有一山高。」
陰無面輕笑,選一個隱秘位置,開始放置黃曲銘列陣陣盤。
上古陣法,布陣容易,刻陣盤難,有現(xiàn)成陣盤,極好布陣。
呼吸間,陰無面已布得黃曲銘列陣,陣盤散發(fā)一道無形之力,向四周散開,被無形之力卷過的陣法,霎時失效。
黃曲銘列陣可以陣法覆蓋陣法,也為一個防御陣,有雙向阻擋之能。
被覆蓋陣法臨時失效,只是內(nèi)在,表面上,其陣法依舊還在,不觸摸陣法,一時看不出端倪。
不過。
陰無面和蟻元三妖一踏入翻山嶺,便被駱方發(fā)現(xiàn)。
這些日子,駱方可謂徹夜不眠,值蟲骷山大戰(zhàn)期間,必有妖蟻外逃,當不可錯過一份斬妖蟻功勞。
此等情況下,駱方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來襲的陰無面和蟻元三妖,驚道;「蟻元!黃泉宗!」
一道求援符訊,瞬被駱方引發(fā)。
「敵襲!」駱方大吼,聲音響徹翻山嶺。
柯紫霎時從洞府沖出,劍芒在背,她是劍修。
白蓮筑基弟子,也紛紛沖出。
「被發(fā)現(xiàn)了?警覺性不錯。」
蟻元冷道:「既如此,當速戰(zhàn)速決,兩刻鐘內(nèi)結(jié)束戰(zhàn)斗,否則必有白蓮金丹來援。」
陰無面則喊:「能抓活就抓活,不能抓,則留個全尸。」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蟻元現(xiàn)出黃金巨蟻之身,兩根觸角直往駱方飛去。
駱方本不是蟻元對手,本想棄基地而逃,只基地內(nèi)眾多筑基師弟具在,他若逃,只會讓師弟們枉送性命,實無臉面再見宗門師兄弟。
他不由怒喊一句:「紫師妹,為宗門榮耀,拼了!」
駱方背上升起五色真水,嘩啦啦往蟻元卷去。
可蟻元觸角,視五色真水于無物,直接將駱方卷走,駱方雙眼一白,直接暈厥,再次被秒。
另一邊,柯紫祭出一道劍丸,分化十二道劍光,斬向陰無面。
陰無面理也不理,只讓兩妖蟻擋劍光,他起尸幡,將一眾殺來或逃竄的白蓮筑基弟子,悉數(shù)收入幡中。
收了雜兵,陰無面再揮尸幡,只見一頭大陰魔自幡中而出,發(fā)出恐怖尖叫。
「真靈攻擊!」
柯紫只覺頭疼炸裂,再無法專心控劍,心道她命休矣。
劍丸被破,兩妖蟻轉(zhuǎn)瞬殺至近前。
陰無面喊道:「莫傷小娘子性命,活捉她。」
兩妖蟻微頓,一妖起腳踢在柯紫腹部,柯紫大吐鮮血翻飛,意識渾渾噩噩,只努力喊道:
「李師兄,此地不可久留,快逃,傳訊全師兄,說蟻部與黃泉宗勾結(jié),宗門自會為我等報仇!」
柯紫昏迷之際,恍惚間聽到無數(shù)劍鳴,自幽谷中升起,她是劍修,對劍極為敏感。
這是何等劍道,她雙眼閉合之際,只隱隱看到無數(shù)上品靈器飛劍,鋪天蓋地而來,在她周身繞飛,妖蟻再不敢近她身一步。
李青從某個山中角落走出,周身盡是劍影。
他以為幾十頭大妖來襲或元嬰來攻呢,沒想就一人三妖,三妖中,一頭十個月前被韋昌行重傷過,且傷勢未愈,另二妖,不過肉身三重初期,不值一提。
唯一要注意的是,是那陰里陰氣的尸幡老道。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