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輕笑一聲,再次打出幾十柄飛劍,其中一柄,正是溫養大幾百年的玄器飛劍。
玄器飛劍一出,浮生心劍即起,所有靈器飛劍,仿佛有了主心骨,齊齊發出劍鳴。
連被逆陰劍逆反的飛劍,也重被李青控制。
一道寒光閃過,玄器飛劍勐地噼在逆陰劍上,逆陰劍頓時暗澹無關,隨之,幾百柄飛劍向許老祖呼嘯而去。
許老祖祭出本命神通,可半點無用,直接被劍陣穿過,肉身被削了個干干凈凈,元嬰都無機會離體。
“許真人!”
黃真人驚駭,好厲害的劍陣。
到此刻,黃真人豈不知之前李青在藏拙,單憑此劍道神通,李青就可立于不敗之地。
現那玄器飛劍,只要領飛劍,往這邊一卷,他立刻也要被削死。
黃真人不敢再戰,轉身欲走。
卻見李青頭頂三彩幕布突漲至七彩,往上一沖,便見綺羅傘霎時被刷飛。
李青袖袍一揚,一個大袖口立起,黃真人只覺周身生風,再挪不動腳,直被卷入羅天袖內。
此刻,黃真人方知他之前的三元雷去哪了,原被收入袖中世界。
李青剛剛結嬰,以一敵二,未費多大力,便一擒一殺。
經此一戰,李青對陰陽空嶼的元嬰實力,也心中有底。
山外,許豐國、米幸義等人,焦急等待山中大戰結果,由于被煙霧遮掩,又有大陣阻隔,他們看不清內中情況。
只見李青從煙霧中走出時,許豐國等人,臉色霎時變得蒼白。
逃!
所有人,僅有一個心思,便是逃。
許老祖、黃真人,敗了。
李青一人,當然殺不盡島中所有人,天峽島消息,必然外泄。
此一時,說不得看守極天通道的許家修士,聞消息已先行逃走。
不過,許家高層,能殺則殺了。
李青出得大陣,也不去追,只勐然升起一股氣息,朝遠處點了幾劍,不過片刻,便見飛劍帶血而歸,然后李青又回轉陣中。
……
半日后,李青將昏迷的黃真人從羅天袖放出,又將其喚醒。
黃真人幽幽醒來,見命還在,第一時間道:“林真人神通不凡,怕是大有來歷,絕非那林家老祖。”
“能見識玄門大仙宗神通,我二人輸得不冤,也心服。”
李青則直接道:“留你一命,只是有些事欲問你,你可愿說?”
黃真人頓了頓,長嘆一聲:“不求真人饒我一命,只需讓我元嬰轉生,真人但有所問,我無所不答。”
“善。”李青點頭,生擒一人,他只是想問清山中機緣。
月隱峰機緣,不算小,李青自也有意占之,他想知其內況。
若是機緣不合身,則隨手棄之,省得惹一身騷。
至于讓黃真人轉生,不過小事,直接讓其轉生林家,挺好。
李青領黃真人看了一遍山中洞府,及上古大陣,道:“我想知此處是何機緣?”
黃真人見了洞府布置,臉色幾度變幻,最后大嘆可惜。
“真人切莫讓其他元嬰入得洞府,否則會成禍事。”黃真人凝重道,“僅是在外觀察整座星落峰,只會讓人心生猜疑。”
“如何講?”李青皺眉道。
“此事事關昔年仙瓊宗攻伐陰陽空嶼。”
黃真人緩緩說道:“真人不知,昔年仙瓊宗大舉入侵陰陽空嶼,實則是為搶一天外仙府。”
“那座天外仙府落于陰陽空嶼,本是一件絕密之事,除了少數元嬰大修,不為人所知。”
“但不知為何,有一仙瓊宗弟子,聞之仙府隱秘,上報宗門,其后便有大量仙瓊宗元嬰殺至陰陽空嶼。”
“仙瓊宗元嬰,自然厲害,陰陽空嶼修士抵擋不住,但卻利用陰陽空嶼多空間亂流的特點,將仙宗弟子騙入空間亂流,是以取得大勝。”
“此處星落峰被仙瓊宗所占,卻無人駐守,便是如此,因為仙宗弟子都入了空間亂流。”
“后來,仙瓊宗洞虛真君殺至,那是陰陽空嶼的災難。”
“此地,便與當年那天外仙府有關。”
“天外仙府……”李青好奇,“一座仙府,怎會引得仙瓊宗大動殺戒。”
按李青所想,似白蓮仙宗等,對一般仙府,并不在意。
甚至對很多機緣,都不甚在意。
白蓮仙宗在意的,唯有天地靈穴。
別看陰陽空嶼產無赤風和無心火,但對洞虛真君而,根本不算啥,洞虛真君在九域洲,一樣隨手攝取。
只無赤風、無心火難以保存,故而宗門沒有。
“這座仙府當然重要,據傳,仙府內有洞虛機緣。”黃真人肅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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