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藏有洞虛機緣的天外仙府,在無洞虛真君干預下,李青基本態度是,可以去一觀,但不用急。
仙府內是何等情況,李青完全不了解,怎能冒然召喚仙府出世并進入。
萬一眾修進入仙府,被圈于一斗場內斗,又遇重重生死考驗,最后只能活一人出來,那此等機緣,不要也罷,大不了再等下一個機緣。
進去后,是爭是退,還得依局勢而論,李青向來不以一次機緣定道途。
元嬰后期李青其實并不怕,有九重幽池在,即便敵不過,一時保命無問題,最差不過被人守一世人生。
而要與元嬰后期爭機緣,自身實力越強越好,也不差幾百年時間。
李青元嬰天辰氣已吸收的差不多,但功行可以繼續提升,神通也可以往上精通,戰力大有潛力可挖。
天外仙府越晚出世,對李青越好,未達修煉瓶頸前,他是不會主動召喚仙府的。
天星子心態,與李青截然相反,他急道:「元嬰后期我等確實難以敵過,但對方想拿住我們,也沒那般容易,你我二人聯手,起碼相當于一個元嬰后期戰力,大有爭得洞虛機緣希望。」
天星子八竅結丹、結嬰,對上非五大仙宗出身者,金丹境時,也是越階如喝水;元嬰初期時,可以和部分元嬰中期斗一斗,勝負不好說;到元嬰中期時,遇上元嬰后期,只有逃跑的份。
任何一修士,即便為散修出身,能修到元嬰后期,已是絕代天資。
元嬰法相施展神通,更是可借用一絲天地偉力,威力極大。
觀體、地靈、星辰、天地四等法相,最次的觀體法相,也極難煉制,難度上,不比其他三種法相低。
觀體法相無需外物,多靠修者自身感受那冥冥中的一絲契機,契機到了,可能三五十年閉關,就得以煉成法相。
契機不到,三五百年不得法,直接將人卡死。
天星子輪回轉生求道,三次入元嬰中期,都沒踏入元嬰后期,故而此世轉生,專門計劃結八竅金丹,求第三等的地靈法相,想一窺元嬰后期玄妙。
「至于道友擔心的仙府危機,更不用多虞?!?
天星子繼續道:「黃泉宗消息,那天外仙府,是一方小界,既是一方小界,當是天高地闊,是爭是斗,全憑我等如意?!?
「而且,小界中,大抵有地脈存在,有你我煉制法相需要的地母氣?!?
「屆時,我們說不得可在天外仙府內,煉制法相,突破元嬰后期?!?
「一方小界……此當真?」李青皺眉,「天外傳承,我也取有一份,并沒有感知小界信息。」
「應該假不了?!固煨亲拥溃骸赶筛欧?,每峰留的石盒信息,皆有差異,各家了解的信息不一,有些或更全面些?!?
天外仙府若能尋地母氣煉制天地法相,于李青最好不過。
但如此,就更不需急了。
等他完成法力積累,星辰氣吸收完,再去豈不是更好。
此外,進入仙府可憑借玉牌,出來怎么說?
這都得考量。
此些信息,均為未知。
李青沉聲道:「道友也不該急,道友元嬰中期的法力積累,尚未完成吧,就算得了地母氣,也無法突破元嬰后期?!?
「此……」天星子遲疑道,「仙府內既有洞虛機緣,應該不差那一點星辰靈液機緣,說不得,我能在仙府尋得星辰靈液,完成法力積累。」
「道友話不假,但若入仙府前,完全法力積累,豈不美哉,屆時直接突破元嬰后期,洞虛機緣,必手到擒來?!?
李青悠悠道:「在仙府內提高功行,費時費力,說
不得機緣早已被人搶走?!?
「而且,道友還有神通未臻至大成,不妨再提升一波?!?
「有道理。」天星子眼前一亮,心中思量,他壽元還算充足,得前世積累,不缺資源,三百歲便結嬰,后來困于失落之島,多沉眠待世。
青木仙宗主修木系功法,壽元要比其他修士稍長一點。
「再者?!?
李青繼續道:「我等只知仙府有洞虛機緣,但如何成就洞虛,想必均不知吧,屆時說不得要回宗門請教洞虛真君?!?
「而今又回不得九域洲,早一點、晚一點爭洞虛機緣,無多大區別?!?
「我知天星教除東方極外,還有一位兩千多年前的元嬰后期,那人晚年用尸道手段沉眠,算時間,怕也撐不了多久,不妨將其熬死再說,少一個元嬰后期,爭機緣時,也更有利?!?
在李青一番說詞下,天星子終未堅持讓李青公開仙府玉牌,雖然天星子很想現在開啟仙府。
日子還是照常過。
陰陽空嶼各大勢力平靜無波,一些小沖突,入不得元嬰法眼。
黃泉宗威脅下,三大勢力不再追殺天星子,天星子聽李青提升實力之有感,決定好好提升一波實力,反正再尋不到合適同道,便拿出一塊仙府玉牌,問九真盟換取星辰靈液。
此等好事,九真盟豈能不接。
九大家族湊一湊,便湊夠天星子所需星辰靈液。
天星子計劃,一旦完成法力積累,也可嘗試凝結觀體法相,一旦感受到契機,便直接突破。
他所求,只為元嬰后期,不為法相幾等。
黃泉宗放出合力召喚仙府消息,并沒有引動第七峰出世,三大勢力爭仙府熱情,又慢慢消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