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觀佛邊飛邊道:“此斷神淵禁制密布,有許多陣法痕跡遺留,倒像是一處大傳承之地,雖然這些禁制和陣法,早已被毀。”
“不錯。”東方極點頭,他原本也以為此間有陰謀,但一來斷神淵,便覺此地不簡單,淵下絕對藏有大機緣。
天星教飛抵斷神淵后,見浮生石上有人,東方極開口道:“來人可為星國大祭司?”
藍袍人影睜開眼,點頭道:“不錯,星國今日只我一人在此,負責引導天星之源出世,事后,我會回返星都。”
“何不立刻開始。”花觀佛喊話。
藍袍大祭司沒有回話,只眉心一道藍色劍痕,隱隱發亮。
第二批到場的,為黃泉宗三人。
接著,九真盟三人、蓬來派兩人紛紛到場。
陰陽空嶼眾修,雖對天星之源輕易出世有懷疑,但也不愿憑白錯過此等機會。
大家修為不弱,聚一起時,即便星國發難,也是不虞,可戰可退,只需考慮斷神淵有無陣法陷阱。
恰好,黃泉宗源長老為上古陣師,其敢出現,此地端無陣法陷阱。
最后,天星子慢慢趕到,遠遠站著,不靠近。
時隔十二年再相見,眾人沒有昔日召喚仙府的和氣之色,均互相戒備。
“還有一人呢?”藍袍大祭司見只十三人到場,皺眉道。
天星子悠悠開口:“無需等,那位道友不會來了。”
藍袍大祭司又等一會兒,見果真無人來,方信了天星子之話,又道:“諸位道友可帶了偽天機瓶,可先亮出讓某一觀。”
眾人聞聲紛紛亮出偽天機瓶,一共七個。
藍袍大祭司暗暗點頭,笑道:“諸位道友為外界修士,來此尋洞虛機緣,我們算初次見面,早想聯系道友,只無機會,今時間有限,也無深交機會。”
“容我介紹一下,我名藍,星國三大祭司之一,又為星衍神宗留下的傳承引導者,知道友心存顧忌,但不必憂心,我和另外兩位大祭司,均無惡意。”
“實話說,我及此界所有修士,皆為星衍神宗昔年雜役出身,受星衍神宗規矩限制。”
“我們修為天生有缺,無法突破洞虛之境,所以天星之源于我等無用,我們迫切希望有元嬰修士能突破洞虛,并以洞虛手段解開我等修行缺陷。”
“道友看。”
藍袍修士一揮手,袖袍中甩出一元嬰初期修士,元嬰修士被擲向黃泉宗所在。
源長老一把抓住元嬰修士,略一感知,臉色微變,輕輕搖頭。
旁邊陰名秋問:“如何?”
源長老道:“元嬰有污,上限被固定,絕無可能求元嬰之上,似是先天種下的禁制,非后天可為,此人話未有假。”他又將元嬰修士擲于東方極。
東方極一番感知,又拋出。
等其他人都過一手后,元嬰修士,方回到藍袍大祭司袖袍。
“此種手段,乃先天所為,由星衍神宗設下。”藍袍修士繼續道:“星衍界修士,修至元嬰后期,便已達上限。”
“道友若爭得天星之源,可為星衍界之主,也為我星國之主,屆時道友若能成就洞虛,還望解開我們的先天元嬰限制。”
藍袍大祭司微微福身。
“行行行,此事我等知了,若得機緣,自會助星國修士脫困,那天星之源在哪?”陰名秋頗不耐煩道。
藍袍大祭司臉色未變,不急不緩道:“天星之源,被封禁在一頭星辰龍內,此龍特殊,我等元嬰受限修士,不能對其攻擊。”
“屆時,需諸位道友合力,斬殺星辰龍,可得天星之源。”
“有一點提醒道友,天星之源出世后,僅可被裝入偽天機瓶內,且偽天機瓶只有一次開瓶機會。”
“道友若一次將所有天星之源裝下,那還好,否則,只能將裝有天星之源的偽天機瓶合煉為一。”
“各偽天機瓶本為一體,合煉不難,也不影響瓶中的天星之源。”
“此外,偽天機瓶一旦裝入天星之源,將不可被收于空間法寶內,且偽天機瓶持有者,互相自生感應,能確定對方位置。”
“這便是此次考驗的難點。”
諸位修士一聽,頓時明了藍袍大祭司話中之意。
偽天機瓶和一部分天星之源結合后,只能外放,不能內藏,且會向其他偽天機瓶持有者,傳遞信息。
若不能一開始將所有天星之源裝入瓶,他們需展開一次互相可確定對方位置的追殺。
“道友準備好了么,可以的話,我將打開斷神淵下的禁制,放星辰龍出世。”藍袍大祭司又道。
諸修士猶豫了番,皆點頭,他們原本以為天星之源出世,會是個陰謀,如此看,倒不像了。
現在,只要觀天星之源具體狀態如何,大家便可確定此次機緣,是真是假。
藍袍大祭司笑了笑,一腳踏碎浮石,飛身而起。
飛至高空,藍袍大祭司取出一張黑符,將其擲于斷神淵。
黑符入得淵內,只聽淵底傳來一道驚天吼聲。
接著,便將一頭鱗甲密布的蛇蟒型生物,自淵底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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