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子離開苦加山,李青隱去自身氣機,悠閑閉關。
宗禮、孟無劍已死,暫無外人知李青身份。
“不管星國大祭司有何陰謀,又或是真機緣、假機緣,一年后,總該有定數。”
“若是假機緣,倒沒必要繼續在星衍界停留?!?
另一邊,天星子大步流光遁行,沒幾日便遁出星衍界之北。
天星子快速流動跡象,也引起黃泉宗、天星教注意。
尸源將兩位元嬰中期派出,一人盯著天星子,一人盯著東方極,尸源自己則留守上古大陣內,不時以宗門秘法聯系,將天星子、東方極大致方位報出,以便陰名秋兩人追蹤。
東方極四人同出,以偽天機瓶指引,十日后于星衍界東部的天青山,尋住天星子。
“天星子是你,宗禮呢?”東方極詫異,他以為持偽天機瓶的是蓬來派。
天星子從天青山飛出,笑道:“僥幸突破元嬰后期,宗禮不知所謂,已被我所斬?!?
東方極輕笑一聲,道:“你持偽天機瓶在此停留,看來是專門等我,青木仙宗傳承不俗,但想以一敵四,未免太自大?!?
東方極表面輕松,心中卻并不平靜。
他本以為天星子已死,活得為宗禮,對付宗禮,他自然不懼,但天星子底蘊深厚,若結上等法相,勝負難料。
天星子突破元嬰后期后,其若想逃,一般人也追不上。
天星子搖頭,身軀微微一震,十丈高的觀體法相亮出,道:“可惜我只結得觀體法相,自無本事以一敵四,今在此,是有事與東方真人商議?!?
觀體法相……東方極頓了頓,不動聲色道:“你說?!?
“我懷疑星國大祭司有陰謀?!碧煨亲訉⒗钋鄬Υ蠹浪镜膽岩桑捅P托出。
“陰謀之說,我自有考慮,”東方極雙眸,不起波瀾,道:“只此事由不得我們,除非你我二人聯手打上星國,但星國國都必有大陣守護。”
“那三大祭司實力不明,更有未知數量元嬰,萬一其另有憑借,我們得殞命星都,倒叫那黃泉宗撿了便宜。”
“無論如何,這天星之源,當先合一,至少,我天星教一方,一年后當占據天星之源最大數?!?
天星子澹聲道:“我非說要打上星都,那不過下下之策,我意思這般,你我二人共占有四份天星之源?!?
“你我來一場協定之爭,十一個月后,來一場不逃跑的決戰,誰勝,誰占四份天星之源,剛好壓過黃泉宗一頭,那時,離一年之期只半個月,只要稍微躲避,當能逃過黃泉宗追殺。”
“如何?”
東方極一聽,心思活泛起來,他所結為地靈法相,倒要強天星子觀體法相一等,青木仙宗神通雖然高明,卻未必比得過星衍神宗傳承。
東方極目前主修神通,也是從星辰石碑所悟,且已修至大成。
真若不逃跑斗戰,他自是不懼的。
只如此的話,避不開黃泉宗,東方極思量道:“協定之爭我自可應下,只黃泉宗窺伺在側,如何防備?!?
天星子笑道:“此倒簡單,這十一個月間,我們演一場好戲便是,你追我逃,反正我突破元嬰后期之后,修為未暴露?!?
“此般追逐,黃泉宗兩位元嬰中期,定然跟不上我二人,無法監視?!?
“假定尸源親自出現,那你我二人聯手,齊攻尸源,那天星之源,我不要,給東方真人便是。”
“好!”此等好事,東方極如何能不答應。
單論逃命神通,此間天星子可算第一,一年之內追上元嬰后期天星子,東方極無半點把握。
天星子看協議達成,踏步遁走。
天星子所,也正為李青計劃。
東方極見天星子逃跑,果斷去追,這一追,便是半年。
期間東方極和天星子也有交手,每次只弄出一點動靜,便息戰,追逐間,雙方各自留好恢復法力時間,狀態一直不錯。
陰名秋等兩名黃泉宗元嬰中期,根本追不及天星子二人,甚至連天星子面都未見過。
陰暗山谷,尸源接受著陰名秋的回訊,略有不安,欲出山谷一探究竟。
只尸源剛出山谷沒多久,便見東方極、天星子直接朝他移動,尸源只能縮回上古大陣。
尸源這一縮,東方極和天星子又開始互相追逐。
尸源輕哼一聲:“難不成你兩方勢力,還能達成合作,共占天星之源,若如此,我也只能認命。”
“若真是死戰,我看短時間內也決不出勝負?!?
尸源考慮另兩方勢力,該有兩位元嬰后期,單一個八竅結嬰東方極便不好對付,再多一個元嬰后期,他難能以一敵二。
……
轉眼,又是五個月而過,離大祭司約定一年之期,只剩半個月。
天星子繞一大圈,甩開花觀佛三人,回到星衍界之北,離苦加山只剩千里地。
涼風陣陣,孤山幽野,天星子踏于山巒,傲然而立。
東方極片刻后趕到,澹澹道:“此便是你選定的決戰之地?!?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