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極雷光布身,在天空化出一片雷海,千霄雷訣已發(fā)動;花觀佛亮出頂上元嬰,施展寶相元一,雙眸中,有真火閃爍。
尸源、東方極等人,首選的攻擊目標(biāo),皆為紅袍大祭司,因為偽天機瓶就在對方手中。
“倒有些小手段,但爾等是戰(zhàn)是退,毫無意義,既不愿上交偽天機瓶,那便都死在這,逃也逃不掉?!?
看著襲擊而來的陰魔、雷霆、真火,紅袍大祭司絲毫不慌。
只見紅袍大祭司眉心兀然劍鳴大噪,一道劍芒如閃電般飛射而出,化為一道擎天巨劍,似撕裂了虛空,自上而下勐然噼向苦加山。
這道劍芒沒有針對某一個人,或某一道攻擊,只以勢而落。
兩位元嬰后期,五位元嬰中期,不知施展多少神通,陰魔、煉尸、雷霆、真火、真煞,具隨劍勢而破。
并且,劍勢之威沒有散盡,反而攜勢噼向苦加山眾修,劍威轄蓋十里之地。
“殺伐真器的分劍!”陰霧中,傳來尸源的驚駭聲。
殺伐真器亦有上下等之分,能化出分劍的殺伐性真器,端為最上等。
一件最上等殺伐真器,同一時間,洞虛真君最多可用之化出三柄分劍,分劍消耗之后,方可再次化出。
且每次化出分劍,需耗費大量時間,一柄分劍,可攜有殺伐真器本體不少威勢。
苦加山眾修見劍光用出,終于看出三大祭司的底牌,三人各攜有一柄殺伐真器的分劍,確實可藐視同階。
尸源驚恐中祭出仙府玉牌并啟動,一層薄光將他護(hù)持,免受劍勢威脅,整個人旋即一閃,于苦加山消失,已出得星衍界。
尸源根本沒想以遁術(shù)逃,遁術(shù)逃不掉,另外兩位大祭司的分劍,也隨時欲發(fā)出。
“不!”陰名秋痛苦嘶吼一聲,所化羅清陰云盡散,氣息消失,尸骨不存。
另一黃泉宗弟子,則被劍勢轟然噼落苦加山,肉身軟化,已無生機。
天星教花觀佛三人,祭起所有護(hù)身法寶和神通,然也如黃泉宗弟子那般,被壓入苦加山,嬰靈消散,護(hù)身法寶盡毀。
“千霄雷訣!”東方極猙獰般嘶吼,聚萬千雷霆于身。
轟隆隆。
劍勢落下,雷霆破碎。
東方極從空而落,一道分劍,破開諸多神通后,所余威懾,總是沒將東方極這位元嬰后期一擊而殺。
然東方極滿身是血,無法動彈,無再戰(zhàn)之力。
天星子認(rèn)出殺伐真器分劍,欲踏出遲尺天涯一步逃跑,但卻又停住,這一步只能踏三里地,還是躲不開劍勢。
不過,李青之語,突然在天星子耳際響起:“道友可入我九重幽池一躲,無需反抗?!?
天星子回過頭,只見一座九層宮殿型的法寶,在他身后迎風(fēng)而漲,然后宮殿型法寶傳來一股吸力,天星子隨吸力,瞬間入得法寶內(nèi)。
九重幽池勐漲,在震動中沖開劍勢,漲至百丈高,將苦加山壓在身下。
終于,分劍劍勢散盡,苦加山方圓十里,已是狼藉一片,群山斷裂,溪河被截。
紅袍大祭司童孔微縮,訝然道:“此間修士竟有一件真器傍身,倒小覷了爾等。”
按他計劃,一劍當(dāng)可將苦加山修士重創(chuàng)。
若是修士分散,用出三劍,也可盡滅各路修士。
天星子入九重幽池躲避,自然無法帶偽天機瓶,偽天機瓶直接落在苦加山。
紅袍大祭司見狀,又隨手將其攝入手中,自語道:“一劍取此瓶,倒省了兩劍?!?
又看向九重幽池道:“算爾等運氣不錯,多殺一個或少殺一人,于我們無意義。”
“不對勁?!彼{(lán)袍大祭司突然開口,神色嚴(yán)肅。
“怎么?”紅袍大祭司轉(zhuǎn)過身。
“剛才,那尸道陰霧中,似有一人未死,那人好似啟動仙府玉牌,出了星衍界?!彼{(lán)袍大祭司皺眉道。
紅袍大祭司剛在施展劍勢,倒沒特別注意,如今一回想,似有此事。
紅袍大祭司沉聲道:“不是說七座仙府峰進(jìn)來十四人么,為何多出一枚玉牌!”
而就在此時。
一根柳枝,突然自九重幽池竄出,將重傷的東方極,及已死且留有尸身的黃泉宗和天星教元嬰遺體卷住,并拉入九重幽池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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