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殷折壽五百,祭出真器元黎嗜壽鐘,幾可說一下化解李澤冥、松柏領導的攻勢。
李青一眼看過去,各宗修士,盡皆白頭。
能進此地爭奪洞虛機緣的修士,哪一個沒有七百歲的底蘊,但凡年輕一點,也沒資格參與這場大爭。
黃泉宗留的底牌,可為極妙,打蛇打七寸。
不少人被逼得壽盡而終,厚土觀、清衍仙宗的元嬰,皆已八百多歲,鐘聲一起,便衰老而死。
青木仙宗也有四人壽盡,加一個白蓮仙宗全玄一,尸殷這一記腐化鐘聲,震死七人。
其他活著的人,因壽元大減,狀態也不好。
元黎嗜壽鐘為無差別攻擊,不分彼此,唯鐘底可免疫攻擊,尸魁、禽滿、萬道人藏在鐘底,皆不受折壽影響。
場中局勢,黃泉宗一方剩四人,優勢增大。
炎宇仙宗,除李澤冥外的另一人,之前被尸殷一頭煉尸擊中,加上一番折壽,已無多少戰力。
青木仙宗剩松柏、烏正兩人。
白蓮仙宗則是李青和陶篤清。
“全師兄?!崩钋嗫吹饺豢莼娜馍?,遙遙一嘆。
全玄一即便功成回到白蓮仙宗,也活不了幾年,但幾年后老死與現在老死,還是不同的。
九重幽池內的英子和黑蛟,也受折壽影響,不過影響不大,得幽池阻隔,均折壽幾十載。
陶篤清則是怒火大起,憑白折去一百五十年壽元,又見證同門之死,哪能不恨。
“尸殷,你當是好算計,好氣魄!”陶篤清大罵。
青木仙宗一下戰死四人,松柏此刻對尸殷的恨意也極深,目光通紅,死死盯著尸殷,隨時準備再出手攻擊。
尸殷見真器一擊重創諸修,雖自身也折去五百壽元,但興致不錯,大笑道:“諸位真人又是何必,非要將我逼到如此地步,不然不至于喪命?!?
“你倒會說風涼話?!崩顫哨徱曂曜陨頎顟B后,氣勢一漲,怒道:“真器,可不只黃泉宗有!”
李澤冥手一探,一面赤紅之旗拿在手。
一股駭人的威勢,自赤紅之旗發出。
見到李澤冥也拿出一件真器,尸殷似有所料,臉色不變道:“早猜李真人會攜帶著真器,赤炎旗,確為一件不俗真器,不過,這旗催動不易,可揮出赤炎之火,駝真君給你此寶,當是用于守護聚星碑,非是用來攻敵?!?
赤炎旗,真器,可揮出一團不滅的赤炎之火,此火直攻內腑,只要被沾染少許,內腑便會被焚盡,元嬰境觸之肉身即毀。
不過,赤炎之火,僅洞虛境可以掌控,元嬰修士持赤炎旗,僅能將赤炎之火簡單放出,而不能掌控。
想收回赤炎之火,也只有等赤炎之火穩定后方可。
用一次,要不少時間等待。
因為這點,李澤冥之前沒有早早祭出赤炎旗,只打算關鍵時間用。
動用此旗,因無法掌控赤炎之火,難以用來殺敵,確是可以守護聚星碑不被侵擾。
當然,用此旗毀去黃泉宗的聚星碑,倒是輕而易舉。
李澤冥被折去兩百五十年壽元,滿頭白發,就算現在占得一份地星之源,剩余壽元,也不知能否助他成就洞虛。
心中大恨之下,就欲對黃泉宗用出赤炎之火。
尸魁見此,目光一閃,緩聲道:“李真人,大事為重,如今我黃泉宗只剩一塊聚星碑,白蓮仙宗還有兩塊聚星碑,之前青木仙宗占了一份地星之源。”
“五份地星之源,還剩一個名額,李真人不若現在立起一塊聚星碑,用赤炎旗守護,無人可行破壞之舉,可穩穩占住一份地星之源?!?
“受元黎嗜壽鐘影響,李真人壽元無多,但你拜在陀真君門下,尋一些增壽之藥也簡單,有地星之源在手,未必不能在此世成就洞虛。”
“不錯?!笔笠残Φ溃骸澳闳粲贸嘌灼鞖尹S泉宗僅剩的一塊聚星碑,我當再祭一次元黎嗜壽鐘,與你同歸于盡?!?
“威脅我?”李澤冥輕哼。
旁邊師弟也勸道:“李師兄,對方說得有道理,折壽之仇,可成就洞虛后再報!”
李澤冥沉默少許,終沒有妄攻黃泉宗。
之前聯手攻擊黃泉宗,只因聚星碑順位被占,如今空出一個順位,穩穩占一份地星之源為妥。
李澤冥隨手立下一塊聚星碑,同時將赤炎旗往聚星碑一揚,大量赤炎之火從旗中涌出,化附近區域為不滅火海,也將聚星碑護住。
同時,李澤冥對李青喊話道:“李若水,你也無需在一旁看熱鬧,等下黃泉宗的聚星碑完成同化,尸殷幾人,定然還要謀求第二塊聚星碑,必對你白蓮仙宗出手,何不現在聯手沖一波,想必松柏道友,也樂意助你,為同門報仇?!?
……
“李師兄!”陶篤清此時也看向李青,黃泉宗的聚星碑同化在即,再不出手,便來不及。
陶篤清自身已不剩多少戰力,只能靠李青。